城外十里处的一片荒地上,几个帐篷正矗立在周围,其中一个帐篷里还亮着。
“大人!陛下来了,您不回去看看?”六安在陆远面前将王富和陛下一同前来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问道。
“他有什么好看的?”陆远撇了撇嘴。
等这批种子种下,我还得赶往华州去看看那边的种植情况和学院建造,哪有这么多时间去看他?
六安还想说什么,陆远突然抬头:“你刚刚说王富是和陛下一起来的?”
六安点头:“是!不过陛下看样子并不知道王富擅离职守的事,刚刚陛下还在质问小的怎敢抓县令。”
陆远眼珠转了转:“上位者的通病,总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不用在意他的话,明日我跟你回去一趟。”
六安一愣“大人可千万不要因为小的得罪陛下啊!”
陆远一向护短,刚刚自己只是随便发发牢骚,没想让大人替自己出头啊!
“想什么呢!我是觉得桃县这边的事总要解决,与其让朝廷再派一个官员,还不如让你接替县令一职,这些事我也就信得过你。”陆远抽了抽嘴角。
我去质问李世民?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万一把那个爱哭鬼整哭了你哄啊?
“啊?这……这如何使得?小的不过就是个师爷,陛下怎么会同意……”六安慌里慌张的摆手。
师爷连个官都不是,说白了就是个幕僚。
“这些年桃县大小事务都是你在打理,没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
反正科举还没正式开始,现在还可以捐官,大不了我掏点钱给他的就是。
你也知道这批种子的重要性,除了你,别人我不放心。”陆远起身拍了拍六安的肩膀:“种子还没成熟之前,切记不要对外透露半句,以免惹来麻烦知道吗?”
六安点点头:“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严加看管,人在地在,人不在地还在。”
桃县。
“这……”李世民看着图纸上造型怪异的农具一脸茫然。
李神符一把将图纸夺了过来:“看的明白吗你就抢?一边玩去,别耽误老臣研究。”
嘿~我这暴脾气。
李世民夺过来:“这就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
李神符继续夺:“陛下是这是要以身份压人?”
李世民夺、李神符再夺。
抢来抢去,最终图纸被撕碎,伴随着纸张破碎的刺啦声,世界终于安静了。
李承乾满脸无奈:“父皇!叔父!你们是对老师不满吗?
弄坏了老师费劲绘制好的图纸,看你们怎么和老师解释。”
李世民和李神符动作划一的撇过头,异口同声道:“朕(老夫)为何跟他解释?”
李承乾耸了耸肩:“好吧!算我废话了。”
说罢李承乾转身离开,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李世民和李神符立马将手中的图纸合上。
李承乾站在窗下踮着脚往里看,只见父皇和叔父两人的脑袋凑到一起,不禁有些好笑。
还得是老师有力度啊!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