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长孙安业那只会挥霍的废物,且不说他有没有胆子敢勾结世家敛财,单说世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陛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臣虽然不喜长孙安业,但臣了解他的为人,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长孙无忌还是很客观的回道。
要说和世家勾结的是他长孙无忌还有几分可信度,但长孙安业那废物?
要不是妹妹是皇后,长孙家早就败落了,长孙安业就是一寒门破落户,世家那群人就算病急乱投医也不可能看得上他。
现在的长孙无忌打死也不相信长孙安业那废物能和世家勾结,但他更想不到长孙安业敢密谋造反。
“辅机稍安勿躁!谲之那小子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这里面可能是有误会。
阿难!你派几个人去查查,看看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在给李君羡回封信问问他。”李世民也不相信长孙安业会勾结世家,但他觉得陆远不会无的放矢,所以还是让张阿难去查。
张阿难领命下去安排。
长孙无忌这下也没心思喝酒了,心里乱的很,他们毕竟是血脉兄弟,万一长孙安业真做了坏事,他和妹妹也会被连累。
于是便起身告辞,打算去找长孙安业问个明白。
谁料他还没来得及离开,许郎将急急忙忙拿着另一封信闯入御花园,张阿难大惊:“许郎将你可知没召令擅闯御花园是什么罪?”
他疯了?
今晚陛下请国舅爷喝酒,特意吩咐无要紧事不得擅闯,他有几个脑袋敢无诏闯进来?
“陛下勿怪!属下有十万火急之事要禀告陛下,是李县公的急报……”许郎将脸色惨白,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急得。
李世民等人还以为他说的是手上这封,刚想说知道了,会去查。
可下一秒,许郎将又掏出一封信:“李县公说,太子途中遇刺,刺客全部伏诛。
但那些刺客用的弓箭是利州军造,还从其中一个刺客身上搜出了长孙家的令牌。”
李世民、长孙无忌和张阿难全傻眼,长孙无忌还以为那长孙家说的是他,立马怒道:“放屁!太子是老夫的亲外甥,老夫怎么可能派人去刺杀太子?
这是栽赃,是诬陷……”
许郎将摇头:“不……不是大人您,是……是长孙将军。”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对视。
怎么又是长孙安业?
前一封信才让人去调查长孙安业,结果就传出长孙安业行刺太子?
“你有何证据证明?”李世民黑着脸质问。
许郎将摇头:“李县公在信上说是太子亲口说的。
前天晚上太子刚收到长孙将军的书信问候太子到了何处,太子当时并没有回信。
结果今天在路上就遇到了刺客,侍卫在刺客身上发现他们所用的弓箭都是利州军造,又找到了那个令牌。
太子一看那令牌就认出是长孙将军的标记,陛下若是不信,信件就在此处。”许郎将将手抬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