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边患,从来不是什么文明碰撞的雅事。
那是纯粹的掠夺,是野兽对猎物的屠戮。
那些胡骑不懂何为仁慈,他们的字典里只有烈火与鲜血。
在异族眼中,汉家子民不过是会走路的粮草,随手便可碾碎,随意便能宰割。
长街之上,尸横遍野。
几个鲜卑骑兵正享受着最后的狂欢。
弯刀入肉的声音闷响而黏腻。
一个白发老者倒在地上,还在抽搐。
那几名士兵仰头狂笑,笑声刺耳,仿佛手中捏着的不是人命,而是待宰的猪狗。
就在这时。
破败的屋内,传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爷爷……”
声音稚嫩,带着无尽的恐惧。
几个正在行凶的鲜卑人动作一顿。
“还有活口?”
贪婪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
他们粗暴地扯开房门,像拖死狗一样,拎出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
大概才十三四岁模样。
脸上全是黑灰,眼神里满是惊惶,浑身抖如筛糠。
“哟呵,运气真不错。”
为首的一个歪着头打量着女孩,目光淫邪地在身上扫过,“是个带把儿的大姑娘。”
“汉家的女子就是水灵,这身段,玩起来肯定带劲。”
“老规矩,谁拳头硬谁先上。”
“放屁!这次凭什么又是你先来?我第一个!”
几人眼中的绿光几乎要溢出来,口水都要滴落。
这一幕,恰好落入不远处李夜的眼中。
他眼底寒意骤起。
“再兴,动手。”
李夜声音冷得像冰。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冲出。
杨再兴早已怒不可遏。
他大步跨前,手掌探出,一把攥住那名正准备伸手侮辱女孩的鲜卑兵。
五指收紧。
骨骼爆鸣。
下一秒。
双臂猛然向外一扯!
“噗嗤!”
血肉分离的声音令人作呕。
那名士兵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剩下的同伙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景象。
等他们反应过来,杨再兴已经抓住了第二个人。
同样的手法。
同样的结果。
又是一个大活人,被撕成了碎片。
“你……你是魔鬼……”
仅剩的两个鲜卑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谁能徒手把人撕开?
这绝对是吃人的恶鬼!
“魔鬼?”
李夜缓缓走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没错,我们就是魔鬼。”
他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尖颤抖,指向其中一人。
“专门吃你们这种畜生的魔鬼。”
铮。
剑锋突刺。
直没左眼。
“这一剑,祭奠刚才那个被你杀害的老者。”
鲜血溅射。
紧接着,又是一剑。
刺穿右眼。
“这是给天下所有无辜百姓的。”
李夜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如深渊。
即便白袍被血染红,他也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最后,剑刃横扫。
斩断双手。
“至于这个小女孩……”
他冷冷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另一人。
“这就是你的代价。”
那人看着李夜,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极致的恐惧淹没了理智。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随即,两眼一翻,身子一挺,直接吓断了气。
杨继业走上前,手指搭在对方鼻息处。
片刻后,他微微皱眉。
“主公,没气了。”
李夜轻蔑地扫了一眼地上的 ,转身走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他伸出手,轻轻捂住了女孩的眼睛。
“别看脏东西。”
随后,他对杨继业吩咐道:
“把头砍下来。”
“我要用这些杂碎的人头,堆一座京观,让后世都知道,惹我大宋的下场。”
“得令!”
杨继业连眼皮都没眨,弯腰抄起地上的弯刀。
手腕轻抖,寒光乍现。
几颗鲜卑人的脑袋便滚落在地,血溅当场。
这一路杀过去,人头像割麦子一样往下掉。
五十多具 堆在身后,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抵达城门时,四人的战袍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那个小女孩李夜没带在身边。
他把她藏进了附近一栋相对坚固的宅子里。
带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拖油瓶去抢城门?
那是脑子进水了才干的事。
“站住!什么人?”
城墙上,鲜卑守军察觉到了异动,立刻拉紧了弓弦,警惕地盯着下方。
十来个士兵呈扇形围拢过来,堵死了去路。
“送你们上路的人!”
李夜暴喝一声,身形如电,直扑最近的一名敌军。
另外三人同时怒吼。
那声音浑厚低沉,宛如闷雷炸响,震得鲜卑人耳膜生疼,心底发慌。
杨再兴冲在最前面。
刀锋过处,领头的鲜卑百户连哼都没哼一声,头颅飞上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