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之前两人并没有向王副司令报告，而且只是猜测，说不定还是五十一军其他人，知道了石头原是680团的人。如此看来，确定是马振德无疑。
还有这等事。王副司令不满地看着两个人：“为啥不早报告？石头走了，就是你俩无能。”
季文涛一脸木然。
刘志武苦笑着点头：“行，行，跟您没有点关系。”
“不是，你小子让我怎么回答？”王副司令又说道：“人家董参谋似乎已胸有成竹，说只要石头本人愿意，你说让我怎么说！”
也是。看来都是老江湖，话说的滴水不漏，让你无法说不。也看来马振德早有预谋。
刘志武生气地骂道：“这个马振德，老子救过他的命，却来挖老子墙角，就这样来报答老子？”
季文涛也苦恼，但又不得不说实话：“谁不想手下能有打仗的兵呢，再说他和石头关系确实不一般。”
“我发现你也没有站在独立营立场上！”刘志武又冲季文涛吼道：“都是你乌鸦嘴，说啥战区长官司令部张口要人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人家真张口要人了！”
季文涛张张嘴，没说话。
王副司令瞪了刘志武一眼：“我说你怎么像条狗似得，逮谁要谁？”
季文涛挨了刘志武的骂，又不得不替刘志武解释：“他也是着急——”
“不要替他说话！”王副司令打断季文涛：“要我说，石头走了，就是他这个营长的责任！”
季文涛不敢再吭声。
刘志武也低下了头：“行吧，都赖我！”
责任事小，如果丢了石头，那就是丢了开西独立营最珍贵的宝贝。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石头真要走，拦也拦不住。
刘志武又咬牙切齿：“我还不信了，石头能舍得特遣大队，舍得老子！”
王副司令摆手说道：“行了，行了，老子先走了，你们也别只想着石头了，回去后赶紧定下来，是让侦察营还是特遣大队，配合友军侦察平阳县城。”
还有啥特遣大队啊！季文涛一脸郁闷，他都觉得石头已经离开开西独立营，又重新穿上国军军装了。
不想了！刘志武吐出了胸中闷气，看着王副司令拐弯往北，他也和季文涛一起，驱赶战马，返回大塘湾。
一路之上，刘志武心里还是别扭。他觉得石头是有良心的人，是光知道打鬼子的人，即使五十一军给他再优厚的待遇，哪怕是和马振德一样，当少校营长，他也不会动心。
可问题是，石头和马振德、赵五都一起经历过生死，听说还磕头拜过把子。再加上马振德、赵五苦苦想留，石头的心未免不被融化掉。
回到大塘湾，二虎报告说，特遣大队已经回来了。
“在哪？”刘志武问道。
二虎抬手指向西山山坡：“正在训练。”
“望远镜！”刘志武没有过去询问，而是从二虎手里拿过望远镜，观察着石头。
一旁季文涛却着了急：“二虎，跑步去把石头叫回来！”
二虎答应一声，刚要奔向山坡。季文涛又摆手叫住二虎：“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