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村民不用再劝，也都跟着走了。
牛望像打了胜仗一样，嘿嘿冲牛二大叔的背影笑道：“还非得让队长叫您二大爷，那您别走哇！”
李小光眨眨眼：“那你喊大叔什么？”
“我辈分低，得喊二爷爷。”
“哦，那你得叫小翠姑姑了？”
“嗯，按辈就该这么叫。”
李小光坏笑一声，把石头推到前面：“这位，你得叫姑父。”
“你——”牛望知道李小光没憋好屁，转身走了。
“行了，行了，咱们自己队伍，不会让你这么叫。”李小光叫住牛望：“留下岗哨，其余队员准备转移。”
牛望转身过身来：“去哪儿？”
“先去西坡。”石头挥手说道。
“咱不打了？”李小光问道。
石头点了点头：“对，先不打了。”
李小光不相信地看着石头：“不对啊，这不是你的作风，是不是营长给你了锦囊妙计？”
“聪明，就是营长说的。”
“营长咋说的？”
“营长说，死了四十多头鬼子，林木必定发狂，让咱们避其锋芒。”
李小光明白了。
牛望还在忽闪一下牛眼，点头说了一声：“好。”他听明白了大概意思，但不懂避其锋芒四个字的意思。
队伍转移到西坡上，牛望低声问石头：“队长，那个啥锋芒？”
“避其锋芒。”
“哦，避其锋芒。”牛望念叨一句，接着问道：“啥意思？”
石头想了想，给牛望解释道：“就像一个人手里拿着大刀，又要和你拼命，而你手里没有武器，只能先躲开他。”
“俺也没仇人啊。”牛望啧啧嘴，又说道：“这就是怂了么？”
“如果你这么理解，也没错。但你被仇家杀了，往后也就没机会弄死仇家了。”
牛望明白了，边拍大腿边说道：“对，对，是这么个理。就好比鬼子，咱们不能和他们硬碰硬，等找个黑灯瞎火的地方，给他一板砖。”
“这就对了。”石头拍拍牛望肩膀，又陷入沉思。
李小光爬了过来：“想啥呢，队长？”
“这不是事儿。”
石头好像还在沉思之中，李小光也听得云山雾罩。他噗呲笑了：“你是说让老牛喊你姑父不是事儿，还是咱们就这么躲着不是事儿？”
“说啥呢，咱们是革命队伍。”牛望瞪着李小光。若不是队伍有纪律，没准他早就和李小光干过架了。
李小光冲牛望龇牙：“这怪我？谁让你的辈分低。”
“哦。”石头缓过神来，笑了笑：“我是说天天让乡民们往外跑，不是事儿。”
“那该怎么办？”李小光也没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