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经脉图上都有这样几个位置，她用因果之眼看得清清楚楚。
光盾表面最后一朵桃花绽开又合拢。
十二道暗线全部就位。
盛芜华把右手攥紧。
十二道暗线同时收紧了一寸。
十二个杀手的反应叠在一起。
闷哼声、膝盖磕地的闷响，兵器脱手的脆响，还有一声从断墙方向传来的极轻的吸气。
沈夜站在圈外，独眼盯着盛芜华右手攥紧的那个动作。
盯着她指缝间那些暗红色的光。
十二个手下在同一时刻僵住的身体，和扭曲的面具底下露出来的半截下颌。
她握着飞刀的手指收紧了。
盛芜华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目光在沈夜独眼上停了一息，移到她腰间那排飞刀上。
飞刀的刀柄在暗红色的封禁光幕底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她看了两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攥紧的拳上。
“你的十二个人。”
她开口，声音平得像在念一句旁人的话。
“站位是专门练过的。
通道留给我的暗线走，拐角有人卡视线，密疏分布把穿插路线堵了大半。练了很久吧。”
她把攥紧的拳松开了一寸，十二道暗线跟着松了一寸。
十二个人瘫在地上喘气，面具底下的脸全是汗。
“可你忘了。”
盛芜华把松开的手重新攥紧，十二道暗线又收紧了一寸。
“暗线不止走直线。”
沈夜盯着她。独眼里那层冷光沉了沉。
她把手中的飞刀收回来插回腰间。
右手从刀排上又抽出两把来，左右手各持一把，刀尖朝下。
“十二个不够。”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就十三个人打。”
她从断墙方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