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的对话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皇上耳里,皇上又气急败坏的将话时笙召进了宫。
“你个孽障,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外面胡说些什么?太女这个位置也容得你推三阻四?”
“母皇知道了此事?”
“你说的那般大声,我如何不知?你当旁的人都是聋子吗?”
“那既然母皇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说什么,还请母皇下旨撤销了我的太女之位,我不愿意予安再受人指指点点。”
“你个孽女……”
“母皇,其实您还年轻,您努力一些完全可以再生下一个继承人的,若是日后您没精力抚养,那就送去给予安,他应该是喜欢孩子的。”
这三年都没能有孕,时笙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有子嗣了,上面本就有意为难她,怎么可能会替她解决这个难题。
“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
“那怎么了?您是皇上?本来就有孕育子嗣的责任,您看看,谁家皇帝孩子不是满地跑,可您倒好,您就生了我们三个,大皇姐是个不争气的,二皇兄又早早出嫁,所以您更需要努力了。”
“你说这种话如何对得起你父君,我心里有他,如何再能同别人孕育子嗣?”
年少时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所以不觉得有什么,母皇赐婚,那就娶了,可是那人一出现,她觉得自己心里再也容不下他人了,可他走的太早,还是为他而死?她再也过不去心里那一道坎。
“母皇,那您也别逼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也不可能纳侧君的,我家予安会难过,实在不行你将二皇兄的女儿过继一个给我,也好堵了朝臣的嘴。”
“你……”
“那也是皇家血脉,总比位置别的别人强,您若不好说,那我去跟二皇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