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搭理她,从包里拿出罗盘,开始在客厅里走。
苏晚的脸色更难看了,但没说话。
虽然上次我已经用罗盘测了一遍,但我还是重新测一遍,流程还是要走的,不然她那一百万会觉得花的不值。
我端着罗盘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指针偏了大概十五度,跟上一次一模一样。走到东南角楼梯口的时候,偏移幅度大了一点。我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苏国华的卧室门口。指针朝着门的方向偏了十五度。
我对跟在后面的苏晚说:“我需要进去看看。”
苏晚犹豫了一下,推开门。我端着罗盘走了进去。
苏国华躺在床上。皮肤黑瘦,嘴唇发紫,干裂起皮,呼吸很重,胸口每起伏一次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被子盖到胸口,露出来的手臂细得像柴棍,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我端着罗盘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指针一直朝着西北角偏,偏了大概十五度。走到床边的时候,指针颤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很明显。再次确定了是五黄星的位置。
苏晚看着我,“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问题就在你父亲的卧室。卧室在西北角,今年是癸卯年,五黄煞飞临西北。”
“五黄煞?”苏晚皱了皱眉,“什么是五黄煞?”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下去说,别打扰病人休息。
苏晚没再说话,跟着我走进了一楼客厅。
我把五黄煞给苏晚说了一遍。
苏晚的脸色变了。有一些恐惧。
“我妈她——”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妈昨天开始发烧,今天早上就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