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寰也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这一刻,他是心里面着急,但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其他。只能继续举起酒杯,与王渊一行人说说笑笑,再次开喝。
又是接连两杯酒下肚后,观寰冲着高歌眼神示意,让高歌陪着王渊他们继续,自己则退到了卫生间。他掏出电话,直接打给阮哥,很快那边就接通了。
观寰长出了口气,径直道:“阮哥,我已经与那些少爷沟通过了,也大概了解到季节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哦?了解了?”阮哥的声音明显提高了许多,言语中皆是掩饰不住的惊喜:“这些小子还真行!”说完,阮哥赶忙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抓人?”
“是贩卖人口的事儿!”“开什么玩笑!我都多少年没让他染指过这些事儿了,怎么还能追过来呢?”“追的是十多年前的事儿。”“这不更扯淡了吗?十多年了,还有什么可追的啊?要追不早就追了吗?”
“我个人觉得应该就是这事,其他事也追不着季节啊。即便追,也不会是龙国的警察来追,你说对吧?”
“可就算是贩卖人口,龙国警察也追不着吧?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老街做的。”
“但如果贩卖的是龙国人,人家不就能追了吗?”
“那季节又不知道票是哪儿的?就是一接一倒手的事儿,能有多大责任?”
阮哥这般蛮不讲理的护犊子话,听得观寰内心一阵压抑,但也不好说,不敢说。
他一沉默,阮哥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有问题了,所以赶忙长出了口气,调整了调整情绪:“得了,现在就不说那些没用的了。”说到这,阮哥顿了下:“他们既然能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抓的人,就说明他们关系还真够。你接下来赶紧和他们聊聊捞人的事儿,什么价格都好谈。切记要抓紧时间,加快速度。”阮哥极有经验:“争取在公安口把事情压下来,别让程序走到检察院甚至于法院,明白吗?”
“这些我清楚,可他们刚才已经明明白白的说了,管不了。”“真的假的?”
“真的,都是他们亲口说的。”说到这儿,观寰话锋一转:“不过席间沙鑫说漏了一句,说让王渊出面操持操持,结果当场被王渊顶了回去。所以我觉着王渊手里未必没有门路,说不定能试一试,只是他自己压根不想沾这档子事。”
“那这王渊到底是个什么人啊?”阮哥继续开口。
“他也是华益股东,而且是所有股东里面唯一真正了解水产市场行情的人。也是露面儿与咱们谈判,签署合同的人。”“身份背景呢?”
“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就是普通人!”说着,观寰顿了下:“但我能感觉到,这次的生意,里里外外都是他操盘,其他公子哥都比较听他的。”
“要这么说的话,这家伙肯定还是非常有能量的,对吧?不然进不来这个圈子!这些少爷公子哥们,也不可能听他的!”
“对的。”观寰立刻回应:“不是他有,就是他身后的人有!”说完,观寰突然皱起眉头,跟着道:“只是现在最麻烦的是人家已经直接拒绝了。”
“那就在这种情况下,我如果依旧持续要求人家帮忙,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在给人家得罪了,整的人家不乐意了,会不会更麻烦?”
“你这话说的有道理!”阮哥深深的吸了口气,沉思片刻,随后道:“得了,你回去继续陪着他们喝吧。接下来就不要再和他们提这件事儿了。”
“要这样的话,季哥那边可怎么办?”
“明天我亲自过去一趟,请他们吃个饭!”阮哥声音不大:“剩下的我来吧。”
“啊?您还要亲自跑一趟吗?”观寰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句。
“不然怎么办?”阮哥叹了口气:“不管他了吗?”
“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观寰深深的吸了口气:“只是咱们那边,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但凡有点办法,我还至于亲自跑一趟吗?”
“我的意思是,董事长那边也没有办法了吗?不可能吧?”
这话一出,阮哥顿时就不吭声了。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这事不能让董事长知道,甚至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为什么啊?”
“季节这些年出事儿出的太多了,董事长对他早就没有耐心了!集团众多高管对我总是包庇纵容季节的行为也是颇有言辞。所以我不想把事情闹到他们那边!还是想要咱们自己内部解决。”
“更何况,现如今红枫集团的发展方向和之前已经截然不同了。集团早就过了野蛮生长发育的阶段也早就完成了原始资本的积累。现在集团的核心业务都是奔着合法合规去的。这种情况下,绝不能让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发酵起来。这是触犯董事长底线的事儿。我的意思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