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你说的该不会是天堂吧?”梅兰眼睛发亮地问道,她要是真能过上那样的日子,她连做梦都会笑醒。
竹菊也眼神灼灼地盯着胡姐。
胡姐得意一笑:“我刚才说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等你们亲眼看到,再亲身体会体会,就会明白我说的是真是假。到时候,你们可别忘了记住我的好。”
梅兰语气激动道:“胡姐放心,我们姐妹俩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您。”
“你们姐妹俩的性子真是随了你们的妈妈,一样的重情重义。”
胡姐嘴上夸奖着,但心里却不以为意,暗道,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她们团团转。
胡姐为了取得姐妹俩的全部信任,就连她们妈妈临死前的遗物都拿了出来,包括写给姐妹俩的一封绝笔信。
梅兰、竹菊看完信件后,难过地抱头痛哭了一会儿。
至此,姐妹俩对胡姐也是愈发的信任。
胡姐做完这一切,起身告辞道:“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免得引人怀疑。梅兰,你做好准备,等我通知。一旦有机会出现在顾凌舟面前,我希望你想尽办法,让他看到那块玉佩。”
梅兰神情郑重地保证道:“胡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竹菊插嘴问了一句:“胡姐,那我呢?需要我做什么?”
“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到时候听我通知。”
胡姐不是不说,而是担心小姑娘再扛不住事,万一说漏了嘴,可是会导致他们的计划全盘皆输的。
其实她也是有意考察这两姐妹的办事能力。
要是顾凌舟的事情,梅兰进展得顺利,也算这姐妹俩有点能耐,后面的事情也能放心交给她们去做。
另一边,
苏沫浅从国营宾馆那边打探出贵宾团的大概入住时间后,便转头去了司宅。
距离妈妈入住宾馆还有好几个小时,在此期间,她先去看看闻乔慧的情况。
她之前接到过忠爷爷送来的消息。
忠爷爷说,闻乔慧已经知道了闻家的变故,痛哭了一场后,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一心求死。
茯苓奶奶与丁香奶奶轮番劝了很久,闻乔慧才有了一丝活下去的勇气。
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闻乔慧现在怎么样了。
苏沫浅骑着自行车来到司宅时,恰好碰见忠叔正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门。
由于苏沫浅脖颈里围着杏色羊绒围巾,老者只是瞥了一眼包裹严实的苏沫浅,他还以为司家又来客人了,便急忙告辞,转身离开了。
等老者走远,忠叔笑容满面道:“浅浅,你来了?”
说话间,他伸手接过了浅浅手里的自行车。
“忠爷爷,刚才那人是谁?”苏沫浅把手中握着的自行车车把交给忠爷爷,她又反手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