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青也朝外面看了一眼，低声说：“大力哥，他们就是来找你的那帮人。还有他们后面那两桌，也是他们的人，加起来得有十几个。”
牛大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张小芳更加疑惑了：“你知道？那你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
牛大力说：“我这是在盘算，是要主动过去呢，还是等他们派人进来叫我。”
张小芳不解地问：“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要见面吗？”
牛大力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区别可大了。”
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现在就是两方博弈，看谁先沉不住气。自己若是表现得太主动，对方反而会起疑心，
怀疑自己是不是急于撇清关系，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秘密。
但若是不主动过去，又会被对方怀疑心里有鬼，做贼心虚。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等对方主动把自己叫出去。
到时候，自己也能半推半就地答应对方的要求，表现得既不积极也不抗拒，恰到好处，而不会让他们怀疑自己已经得到了什么宝物。
就在这时，牛大力的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还是接通了：“喂？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是……是大力吗？我是你志海哥啊！你在哪儿？我能不能见你一面，和你好好谈谈？”
牛大力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淡漠地说：“我跟你家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和你更没有什么好聊的。”
牛志海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大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事是我不对，我不是人！看在咱们都是一个祖宗的份上，求你就见我一次吧！就一次！我当面给你磕头认错！”
牛大力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是一个祖宗了？可惜我可没有你们这种亲戚！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马上去公安局自首，别以为跑来求饶，就不用赔偿了。
给我的新房泼粪便，联合村民来我店里闹事，干这些缺德事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后悔了？告诉你，天底下没有卖后悔药的！”
说完，牛大力便挂断了电话，连给对方辩解的机会都没留。
不过他心里也在纳闷，刘凌办事效率这么高吗？本以为牛志海要躲几天，居然这么快就要求饶了！
张小芳好奇地问：“是牛志海？”
牛大力点了点头，将手机揣回兜里：“嗯，看来是公安局给他打了电话，他已经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要不然以他那性子，不可能低声下气地来求我。”
张小芳又问：“那黄由光和你二大爷……牛民生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牛大力说：“我已经让金辉和许律师把损失的清单和相关材料都提交上去了，案子还在审理中，不过他们两个作为主谋，策划了整件事，肯定是出不来了，就等着吃牢饭吧。”
张小芳听后，微微叹了口气，怎么说她跟黄由光也是夫妻一场，看到他这个结局，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