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困乏,双眼迷离,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刚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醉猫。
她含糊不清地问:“要……要走了吗?”
宋青青看到她这副表情,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赵小姐,你这是什么时候喝的酒啊?怎么还醉醺醺的?昨晚不是说不喝吗?”
牛大力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质问道:“你不是说自己不喝酒的吗?怎么把剩下的酒全给干了?半瓶二锅头啊大姐!那可是高度白酒!”
赵诗诗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不少。
她抬眼看了看牛大力,又看了看宋青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甚至因为酒精的作用,反倒少了平日里那份拘谨和羞涩。
她带着朦胧的醉意,开门见山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折腾来折腾去的……我好不容易刚睡着,你们又开始了!
我能怎么办?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看到茶几上还有酒,就想着喝两口助眠……谁知道喝着喝着就没了。”
宋青青羞得脸颊通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端起碗,埋头吃起了面条,假装自己不存在。
牛大力倒是脸皮厚,面不改色地反问道:“赵小姐,那你觉得这药酒怎么样?口感还行吧?”
赵诗诗揉着太阳穴,老实回答道:“就是感觉晕乎乎的……后劲还挺大,不过喝完之后确实睡得沉了。”
牛大力笑了笑:“先吃饭吧,吃饱了咱们还得赶回市里呢。我可是大忙人,今天还要不少事情等着我去做。”
赵诗诗“嗯”了一声,习惯性地伸手抓起一旁的黑框眼镜,往鼻梁上架。
然而,就在眼镜戴上的一瞬间,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的东西都在旋转,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
赵诗诗吓了一跳,赶紧把眼镜摘了下来,眯了眯眼,深呼吸了几口,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牛大力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笑着问:“怎么了?戴上眼镜是不是不得劲儿?”
赵诗诗表情疑惑,又试着把眼镜戴上,结果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眩晕感瞬间袭来,比刚才还要强烈。
她吓得赶紧摘下眼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仿佛这眼镜被人动了手脚一样。
牛大力提醒道:“你现在不戴眼镜,是不是看得更清楚了?”
赵诗诗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一丝异常。
她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墙壁上的挂钟,桌上的碗筷,窗外的树叶,甚至连远处电线杆上停着的那只麻雀,她都看得一清二楚,纤毫毕现!
她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声音都在颤抖:“我的眼睛……怎么看得这么清楚?”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睁大看了看,没错,她现在不管看什么,视力都无比清晰,甚至比她戴着眼镜的时候,还要清楚自然!
就好像整个世界突然被擦干净了玻璃,一切都变得明亮而锐利。
宋青青也好奇地抬起头,问道:“大力哥,难道药酒对眼睛也有帮助?我怎么不知道啊?”
牛大力解释道:“你本来就不近视,你当然不知道效果了。再说了,这药酒神奇的地方可多了去了,治疗近视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附带功能而已。
以后你没事的时候多陪我喝几杯,时间长了你就知道身体的变化了,皮肤会变好,精神会更足,说不定还能延年益寿呢。”
宋青青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好!等咱们搬新家的时候,多准备些药酒,大家一起喝个够!好好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