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诗喊道:“不行外面太黑了,我害怕!”
薄春立赶紧折返回来,撑着伞走到车门前说:“姑娘,赶紧下来吧!进屋喝口热水暖和暖和。”
赵诗诗这才下了车,撅着嘴跟着跑进了院内。
她心里有些不平衡,凭什么宋青青就能被护着,自己就得被晾在一边?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好发作,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几人进了屋后,先是闻了闻屋里的气味。
没有预想中的霉味或油烟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这是三间八九十年代的老式红砖房,屋顶铺着灰色的瓦片,房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
屋里陈设也非常简易,一张老式的八仙桌,几把小方凳,墙角放着一个小碗柜,柜门上贴着褪色的年画。
屋里的地面是抹的水泥地,虽然算不上光洁如镜,但扫得很干净,没有什么杂物堆积。
虽然,看不出干净不干净,但房间里却收拾得很规整。
除了那股子草木清香,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
这让宋青青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第二个陈师傅了。
薄春立将三人迎到一张小方桌旁,热情地说:“宋经理,你们快坐!我刚给你们泡好了茶水,先喝口茶暖暖身子。乡下地方简陋,你们别嫌弃。”
宋青青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谢谢薄师傅,你太客气了。”
房间里没有沙发,只有马扎和小木凳。
三人坐下后,牛大力暗暗点头。
这户人家虽然朴素了一些,但家里确实干净利落,这放在农村,确实算是比较讲究的村民了。
比起那个陈师傅的家,简直是天壤之别。
里屋这时走出来一名妇女,四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碎花色的半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好奇地打量着三人,开口问道:“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开的饭店?距离我们村有多远?要是太远了,你哥来回不方便。”
宋青青站起身,礼貌地回答道:“这位是嫂子吧?我们的店在市里,不过不是开饭店的,我们是做养生茶馆的。
我们请薄师傅过去,主要是想让他给我们公司的员工忙伙食,顺便也能做一些特色菜品招待贵客。”
薄春立坐到了他们对面,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目光始终不敢再瞅宋青青。
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问道:“那我去了以后,主要是做什么类型的饭菜?有什么要求吗?是做大锅饭还是小炒?需不需要做宴席?”
宋青青想了想说:“早餐没有太多讲究,就是正常做就可以,小米粥、煮鸡蛋,还有包子,不过包子也不用天天做,可以跟馒头、面条换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