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挂了电话，对那几人说：“几位师傅，牛老板让你们坐电梯上五楼，他在楼顶等着你们。”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一挥手，四个小伙子拎起工具箱，跟着他走向了电梯。
牛大力带着安装师傅们来到楼顶后，把自己的要求详细说了一遍。
他指着楼顶的四个角落和边缘位置，一一交代：“这四个角各装一个，要能覆盖整个楼顶平台，不能有死角。
这两个位置各装一个，对准下面的后墙和排水管，上次就是有人顺着排水管爬上来的，还有这两个位置，对准前面的街道和停车场，我要能看到进出店铺的所有人和车辆。”
安装师傅的头儿听完，点了点头说：“牛老板，您这要求没问题。我们给您装八个摄像头，
全是400万像素的高清红外球机，白天晚上都能拍得清清楚楚，角度调好了，别说人了，连只猫跑过去都能看清公母。”
牛大力满意地笑了：“行，那就拜托几位师傅了。”
安装过程中，牛大力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第一个电话是区医院的邱院长打来的。
“牛神医啊，我是邱学友！”
电话那头传来邱院长热情洋溢的声音：“我们医院领导班子刚刚开完会，一致决定，先采购十瓶药酒！不过……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牛神医能不能答应？”
牛大力靠在楼顶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问道：“什么请求？邱院长您说。”
邱院长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是这样的，我们对您说的那个药精非常感兴趣。
您看，送货的时候，能不能把药精也带过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牛大力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帮老狐狸，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还不是想趁机研究药精的成分？
不过他早有准备，药精不过是他随口编出来的幌子，真正的秘密在于他的元气，这些人就是把药精拿去化验一万遍，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邱院长，明天上午我就把药酒送过去，药精也一并带上，给你们瞧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只准看不准取样，这东西金贵得很，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邱院长连连保证：“一定一定！牛神医放心，我们就是长长见识，绝不动手！”
第二个电话是曹光北打来的，电话一接通，曹光北的声音就带着一股子火气：“大力兄弟，这活儿我没法干了！”
牛大力眉头一皱：“怎么了曹哥？出什么事了？”
曹光北气呼呼地说：“我今天刚重新租了搅拌机和架杆，又跑去建材市场把材料重新定了一遍，光定金就交了两万多。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到工地一看，你新盖的那栋楼，每一层都被人泼了粪！满屋子都是屎尿，臭气熏天！电也被人掐了，自来水也被人关了！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吗？”
牛大力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村里那些人在报复他——因为偷盗加抢劫的案子，不少村民被抓了进去，出来的那些人不敢明着跟他作对，就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他。
牛大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我知道了，你今天顾了多少人，正常给人家开工资就行，记在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