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牛大力笑着看着刘凌,语气里带着促狭:“刘大队长,你脸怎么这么红?这是害羞了?还是发烧了?要不要我帮你量量体温?”
刘凌下意识地护住胸口,气呼呼地说:“牛大力,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已经好了,不用你再给我检查了!你离我远点!”
牛大力笑道:“不是吧?昨天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可是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防我跟防贼一样?”
刘凌怒不可遏,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你闭嘴!不许再说了!”
牛大力一把接住枕头,脸上的笑容不减。
刘凌咬牙切齿地说:“我若是知道你用那种方法救我,我宁可去死!”
牛大力的笑容微微一收,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失落:“不是吧?昨天我拼了命地救你,差点把自己累死,到头来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我这是救了一条白眼狼啊?”
刘凌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昨天我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清醒着,而且我也知道自己确实好了,你还是别给我检查了……”
牛大力走到床边坐下。
刘凌本能地往另一侧挪了挪,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口,警惕地看着他,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不用你检查了!”
牛大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调侃道:“你护这么紧干什么?小心把胸口挤爆了。”
“牛大力!我要杀了你!”刘凌气恼地扬起手就要去打他。
牛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的元力顺着他的掌心,迅速钻入了刘凌的体内。
刘凌刚想挣扎,突然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股极为温和的暖流。
那股暖流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像是有一股温泉注入了她的血管,说不出的舒服。
她愣了一下,忘记了挣扎。
很快,那股暖流顺着胳膊流遍了全身。
刘凌只感觉自己原本疲惫乏力、浑身酸软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春汛,枯萎的花朵得到了雨露的滋润。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温暖的能量。
刘凌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这是?”
牛大力收敛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认真地说:“不要说话,身体放松。”
刘凌咬了咬嘴唇,虽然心里还有一百个不愿意,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股暖流真的太舒服了,让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牛大力将精神力集中在刘凌体内的三处枪伤位置。
透视之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新生的肌肉组织和皮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但是,确实还有不少细小的骨头渣分散在伤口周围,像是一些微小的异物嵌在肉里。
这些碎骨如果不处理,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以后可能会引起慢性炎症或者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