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那把茶壶,竟然自己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托着它,稳稳地飞到了牛大力的手掌中。
赵大海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牛大力手指轻轻一挥,茶壶里的水化作一道晶莹的细流,从壶嘴中自动冒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汇入他的口中。
他喝完水,手轻轻一挥,那把茶壶犹如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连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壶盖都没有晃动一下。
这诡异的一幕让赵大海夫妇彻底看傻了眼。
王芹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身后的衣柜,发出一声闷响。
她指着牛大力,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大海张着嘴巴,浑身忍不住微微颤抖,像是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又像是看到了什么超自然的现象,整个人都懵了。
牛大力见彻底震慑住了两人,这才放缓了语气,目光真诚地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叔,婶子,我今晚主动跟你们坦白,是因为我很在乎静静。
或许你们看不惯我有别的女人,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静静跟着我,会很幸福。
我也有能力、有本事保护她的安全,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而且我可以跟你们保证,法律层面上,我只和静静登记结婚。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但同样,其他人在我心中也占有同样的地位,我们之间的感情也都很稳定,不是儿戏。”
他顿了顿,目光在二老脸上缓缓扫过,声音低沉而诚恳:“我不能因为考虑你们的感受,就把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排除在外,那样做,对她们不公平,对静静也不公平。
换位思考,我也理解你们的感受,怕静静受委屈,怕我不会一心一意对她,但你们想一想,如果你们现在强行把静静带回家,静静心里念着我,日夜难受,郁郁不乐,茶不思饭不想,反倒委屈了她。
留在我身边,她手握资产,手握家里管家的权力,衣食无忧,没人敢欺负她,日子远比嫁给普通农户要安稳富足得多。”
他继续说道,语气渐渐变得坚定:“黄由光到处乱嚼舌根,无非是想报复我,想看我身败名裂。
如果你们听信他的挑拨,拆散我和静静,正中小人下怀,往后黄由光在外到处散播闲话,不光毁我的名声,
旁人还会背地里议论静静,说她被抛弃了,说她命苦,到时候吃亏的还是静静。
我跟你们说这么多,又给你们展示我的底牌,恰恰说明了静静在我心中的分量。
同样,你二老在我心中也是亲人,是长辈,我也不想、不愿意骗你们。
就像当初我来相亲的时候一样,我给了静静站起来的希望,同样也给了她选择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