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
我林望川的儿子,在外面不管干了什么,是对也好,是错也好,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动手教训。”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像两把刀子直刺牛大力:“既然你打了我儿子两巴掌,我也不为难你……废你两只手,你就可以走了,我现在问你,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
牛大力一愣。
他没料到林子豪的父亲居然这么霸道,这么不讲理。
果然,林子豪能这么狂傲,跟他的家庭教育是分不开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都这幅德行,儿子能好到哪里去?有其父必有其子,古人诚不欺我。
牛大力冷笑了一声,眼神也冷了下来:“看来是没得谈了?”
此时,悍马车也停在了大厦门口。
那八名保镖一瘸一拐地从车上下来,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揉着肩膀,有的嘴角还挂着血丝。
看到台阶下的对峙场面,虽然身上还带着伤,但也不敢去医院,只能强忍着疼痛,将牛大力团团围住,防止他逃跑。
他们虽然打不过牛大力,但至少能壮壮声势。
林子豪站在台阶上,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牛大力被废掉双手的惨状:“打了我,不赶紧逃走,居然还敢来找我爹对峙?真是找死!爹,赶紧废了他!我要亲眼看着他跪地求饶!”
林望川没有立刻下令,而是转头看向释武义。
低声问了一句:“有把握吗?”
释武义没有回答,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直接扯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衣,随手扔给旁边的保镖,动作干脆利落。
他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光泽,那是常年日晒雨淋、风吹雨打留下的痕迹。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胸口和后背上有几道深深的疤痕,有的是刀伤,有的是棍伤,那是他几十年江湖生涯留下的勋章。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锁定牛大力,声音浑厚低沉,像是寺庙里的铜钟在鸣响:“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会让他废掉两只手。”
话音未落,释武义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天而起。
他脚下的仿石砖应声碎裂,裂纹向四周蔓延。
他在空中完成了几个完美的前空翻,动作舒展流畅,宛如一只展翅的大鹏鸟,姿态优美却带着致命的杀机。
然后,他朝着台阶下的牛大力一脚直踹而下!
这一脚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能将一块巨石踢碎,如果被这一脚踢中,普通人至少得断几根肋骨。
牛大力的眼神一眯,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起身早就注意到这个人头顶上的香疤,自然一眼看出对方是个和尚。
但他没想到,一个和尚居然这么厉害,光是那个凭空跳跃的前空翻,就远远超出了常人的范畴,那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和身体协调性。
而且牛大力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对方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强得不可思议,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要强上一个档次。
他心里清楚,这将是他真正面对的、有实力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