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的那番演示,您应该已经注意到,我们拥有影响器官运行服务的能力,您应该能理解这对于第六支柱而言意味着什么。”
“这多亏了我们的主,『吮尽价值之饥馑』,祂掌管着这世间一切事物的内在价值,我们知晓您在寻求神术力量,我们给您带来了一个新的选择。”
“这是我的名片。”
他向前迈了半步,伊瑟瑞斯的细剑立刻跟上,而一张做工精良的名片被洛秧伸手接到了手中。
“联系我们,不代表您会失去成为『资本』术师的机会,相反,您甚至有可能触及这个大陆鲜有人触及的领域,成为掌握两门神术的神术师。”
洛秧的目光落在指尖那张名片上,她想起了一个多月前,她在那一瞬间几乎感受不到两人之间由契约串联的丝线。
那份失去感的重量依旧储存在她的身体某处,每次回想都能感受到那份如坠冰窟的空洞。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伊瑟瑞斯却感觉到了某种极其细微的变化,像气温毫无征兆地降了半度。
洛秧冰冷地开口:“『吮尽价值之饥馑』,一尊半神的名号?”
入侵者的轮廓在昏暗的客厅里微微晃动,他正在后退,即将离开这间套房,听到洛秧的话语,他并不意外:
“看来您很感兴趣,黎先生,我们会再见的。”
两位护卫并没有追赶入侵者的意图,他们的任务是保护身后的雇主,而非追杀敌人,再过不到半分钟,酒店的安保就会赶来。
而且他们这位雇主的意图也并不明显,在黎先生发布准确命令之前,两人并不会轻举妄动。
可没人看见他是如何绕过两位护卫,走到那位入侵者身前的。
他就像一阵风,悄然吹过。
那位入侵者睁大了眼睛,扭头看向那只正抓着自己肩膀的手臂,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让我差点失去他。”
来自少女那无人能听清的呢喃。
砰——!!!
布料、骨骼、脂肪、内脏,所有构成“人体”的结构在同一瞬间被一种不可逆的力量从内向外地撑开。暗红色的液体和碎片呈放射状向四面八方溅射,淋在伊瑟瑞斯的左侧脸颊和诺拉的锤头上。
那道暗影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人形轮廓的深红色印记,像有人用一把极粗的毛笔在墙上画了一道潦草的速写。
黎先生站在原地,他身上那件深色睡袍被血液浸透了大半,而入侵者的意识体投影被他握在手中。
套房的房门被同一时间破开,众多安保人员冲入套房之中。
安保队长的视线从墙上的印记移到地毯上那摊正在缓慢扩散的液体,最后落在客厅中央那个满身是血的年轻男人身上。
“……先生,需要联系医疗吗?”
“不用,”他说,“这不是我的血,麻烦你们处理一下地面,费用从我的账上扣,另外我可能需要换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