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专爷,是我没有没有礼貌了。”
濑沐斯对着眼前顶着大专生学历标签的男生鞠躬道歉,作为一名合格的『秩序』术师,懂得审时度势是最基本的能力。
如今的大学城里,在新秩序规则的规定下,大专生的生态位简直堪比曾经的学院院长,无人敢触怒,无人敢表达不满。
此刻,濑沐斯正站在讲台上,讲台的下方赫然坐着五位大专境强者。
但濑沐斯深知,新秩序下,大专强者之间亦有尊卑。
例如坐在五位强者正中间的专科生,他来自边陲城市的大专,还只是大一新生,甚至还是理科生,他作为五人之中资历最浅之人,赫然受到了最崇高的敬意。
帝国的基础礼仪中,座位排布以右为尊,因此濑沐斯立刻为眼前的五人划分了清晰的尊卑关系。
只需要讨好中间那位大专强者和他右手侧的小弟,濑沐斯便不担心会被剩下的人刁难。
“濑沐斯是吧?K8之女?啧,你爹现在可护不了你。”
濑沐斯低着头,腰弯成九十度,姿态谦卑:“专爷说得对,我以前不懂事,多有得罪。”
专科强者嗤笑一声:“不懂事?你以前可是连正眼都不看我们的。走在路上遇到我们,都要绕道走,生怕我们身上的穷酸味玷污了你K8之女的高贵。”
“那是我有眼无珠。”濑沐斯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专爷们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坐在末席的专科生把脚翘到讲台上,鞋底对着濑沐斯的脸:“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是什么?”
然而没有等濑沐斯回答,坐在主位的大专强者却面露不悦:“我看,有些人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身为大专文科生居然敢如此嚣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濑沐斯敏锐地捕捉到了主位大专生话语中的不悦,她的腰虽然还弯着,但眼角的余光已经飞速扫过这五位大专生的表情。
主位那位来自边陲大专的理科新生此刻正皱着眉头,目光冷冷地盯着末席那个翘脚的文科生。
而那位末席文科生显然没料到会被同僚当场驳斥,脸上的嚣张凝固了一瞬,下意识地把脚从讲台上收了回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主位大专生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你是在歧视我吗?”
“不,对不起!”末席大专生见状,只能不断扇着自己的巴掌以示忏悔。
主位右手侧的专科生突然开口了:“大哥,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咱们今天是来教育K8之女的,不是自己人吵架的。”
主位大专生哼了一声,算是揭过这一页,重新把目光投向濑沐斯。
“行了,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他用下巴点了点讲台,“你刚才不是要道歉吗?来,给我们表演一个。”
濑沐斯愣了一下:“表演?”
“对,表演。听说你以前很会训狗?来,给我们学两声狗叫。”
其他几个专科生立刻笑了起来,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濑沐斯微微皱眉,学狗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她已是洛秧之狗,怎么能随便对着其他人狗叫?这有违她与洛秧妈妈的承诺。
就在濑沐斯思考的时候,她突然惊讶地发现,自己眼前的「秘仪」消失了!
那些烫金的文字在一阵抖动后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