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机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冰层碎裂。
不是被融化，不是被击碎。
是冰层本身了碎裂。
因为在天机看到的未来里，冰层在这个时刻碎裂是必然的结果。
命运法则的极致，不是预判。
天机说。
是让未来按照我的意愿发展。
我不是在预测未来。
我是在书写未来。
林北浑身一震。
这已经超出了命运法则的范畴。
这是……命运的主宰。
天机反手一掌。
命运法则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拍在林北身上。
林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主人！小合惊呼。
我没事……
林北擦去嘴角的血，目光凝重。
身上的伤口不深，但天机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身体。
那不是普通的仙力。
那是命运之力。
被命运之力击中，意味着他的身体在未来会持续受损。
这是无法回避的伤害。
因为你无法回避已经注定的未来。
杨戬和哪吒再次冲上来。
林北，你退后！杨戬喝道。
让我来！
哪吒也红了眼。
我今天非捅他一顿不可！
两人联手，向天机发起猛攻。
但结果和之前一样。
所有的攻击都偏离了目标。
天机甚至不需要动手。
他只是站在那里，不断地微调自己的位置。
每一次移动都只有几寸，但就是这几寸，让所有的攻击都差之毫厘。
你们配合得很默契。
天机评价道。
杨戬主攻左路，哪吒主攻右路，苏小小负责封锁。
林北在后方寻找破绽。
但你们的配合在我眼中，就像翻开的书页一样清晰。
杨戬下一刀会斩向我的左肩。
哪吒会在0.5秒后用火尖枪刺我的腰部。
苏小小会从地下发动冰刺。
林北会在三息之后从时间缝隙中突刺。
你们的每一步，都在我的剧本里。
杨戬的刀势一滞。
哪吒的枪也慢了一拍。
因为他们知道，天机说的是事实。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哪吒咬着牙问。
天机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林北，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
像是在期待什么。
又像是在叹息什么。
林北站起来，浑身是伤。
鲜血染红了战袍。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小合。
你说我的CPU要烧了。
对啊。
那就烧吧。
林北深吸一口气。
反正烧完了再换一个新的。
小合：……主人，系统不支持更换CPU的。
那就支持一下。
小合：
算了，靠你是不行了。
林北握紧了剑。
他的目光穿过天机的残影，看向那个站在无数可能性中的身影。
命运法则……
预判所有未来……
书写未来……
既然你能看到所有的未来——
林北低声说。
那我就给你一个看不到的未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四象法则在他体内疯狂运转。
时间、空间、命运、混沌——四种力量交织到了极致。
但还不够。
他知道这还不够。
天机的命运法则太过强大。
单凭四象归一，根本不可能破开他的预判。
我需要……更多的东西。
林北喃喃。
小合，把所有的底牌都给我翻出来。
哪怕是亏本的买卖也做。
小合犹豫了一下。
主人……有一张底牌，但我不知道该不该用。
混沌法则。
林北一愣。
混沌法则？我已经在用了。
不，你只是用了混沌法则的一部分。
混沌法则的真正力量，不是混乱。
是不确定性。
林北眼前一亮。
不确定性……
如果天机的命运法则是——看到所有确定的未来。
那混沌法则就是不确定——创造所有不确定的可能。
当确定遇上不确定……
有意思。
林北嘴角微微上扬。
天机，你能看到我所有的未来。
但如果……我的未来是不确定的呢？
天机目光微变。
但只是一瞬。
你不会混沌法则的真正用法。
他平静地说。
整个天庭，没有任何人能做到。
千年前不行。
现在也不行。
林北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混沌法则的运转方式，悄悄做了一个改变。
不再是制造混乱。
而是制造……不确定性。
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会做什么。
来吧。
林北举剑。
让我看看，你能不能预判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攻击。
天机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
……有趣。
他第一次用了这个词。
天庭的战场上，风云变色。
两个掌握着法则之力的仙王级存在，即将展开真正的对决。
这一战。
注定载入天庭的史册。
或者——
改写天庭的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