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不再多说,转身朝那座废弃砖窑快步走去。
李保业跟在他身后,脚步放得很轻,但他不常走这种坑洼不平的路面,踩在碎砖和煤渣上,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坍塌的窑体侧面,朝那辆黑色越野车停靠的方向摸过去。
越野车的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能感觉到引擎盖还有余温,人应该刚离开不久。
李二狗没有在车旁边停留,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最后落在了砖窑侧面一个半塌的拱形门洞上,门洞里黑乎乎的,看不清深浅。
李二狗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侧身贴着窑体粗糙的砖墙,朝那个拱形门洞慢慢靠近。
他猛冲两步,侧身撞进那个半塌的拱形门洞。
门洞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不少,灰尘在从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中飞舞。
李二狗眼睛迅速适应了昏暗,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三个男人。
一个蹲在女人的脚边,正弯着腰,双手攥着一条绳索,正在使劲往她脚踝上绕。
两个一左一右按着女人的大腿,把她的腿死死压在地面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还在挣扎,虽然双手被绑着,虽然两条腿被三个男人死死压住,身体却依然在用力扭动,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
三个男人背对着门洞,完全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蹲在脚边那个叫豪哥的,正弯腰拽着绳子,嘴里还在念叨,“这娘们真能挣,跟条鱼似的。”
李二狗没有出声,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抬手从背后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那个胖子的后领。
那胖子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拎一袋土豆一样被甩到旁边的砖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胖子后背撞在粗糙的砖面上,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来,瘫坐在地上,两眼翻白,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另一个按着女人腿的男人猛地转过头来,嘴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出声,李二狗的拳头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