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我觉得大部分你说得对。但有一点我要补充，水仙花的问题，不仅仅是评委的问题。是整个评奖机制的问题。评奖的标准，不透明。评委的构成，不公开。获奖的结果，不服众。这三个问题，叠在一起，水仙花的公信力，一年不如一年。”
“山茶花这个时候出来，正好踩在点上。水仙花的毛病，山茶花只要不犯傻，就能赢。第一届山茶花，评得公不公平，全行业都在看，评好了，水仙花的位置就尴尬了。评不好，两个奖一起烂。”
白玉兰组委会的宣传部门很快注意到了网上的反应。负责宣传的一位主任给任秘书长打了电话。“任总，网上的舆情不太对。骂声比较多。”
任秘书长在电话那头问：“骂什么。”
“骂我们是文化买办。骂我们的评委是外国人。骂我们评出来的奖没有公信力。”
任秘书长沉默了一拍。“有没有投诉电话。”
“有。今天下午开始，报社那边的投诉电话一直没停。接线员说，接一个骂一个。接一个骂一个。有人骂完了还打，说要找报社领导。”
任秘书长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旁边。“报社那边怎么说。”
“报社那边说，电话太多了。他们建议我们发一个声明，解释一下评奖的规则。但我觉得，现在发声明，越描越黑。”
任秘书长想了几秒。“先不发声明。让舆情监测那边盯着。骂声如果继续涨，我们再商量。”
十月八号。北京，观湖国际。
屏幕上，标普五百指数停在一千五百五十二点五八。道指停在一万四千零四十三点七三。
两个数字，都是近期的高点。降息之后，市场一直在往上走。十月初的几个交易日，标普从一千五百点附近涨到了一千五百五十以上，道指从一万三千五百点涨到了一万四千以上。
他拿起陆坤这几天发过来的观察报告，一份一份看。
十月一号的报告：“标普五百连续三个交易日收于一千五百点上方，上涨家数与下跌家数之比为二比一。金融股与科技股同步上涨，反弹质量良好。”
十月三号的报告：“VIX回落至十八点五。市场风险偏好回升，但金融股的涨幅开始落后于科技股。反弹的领涨板块在切换。”
十月五号的报告：“标普五百创近期新高，但VIX同步小幅上升。背离信号出现，需要关注。”
他把报告搁下来，在草稿纸上画了几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