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前,葛致远就已经和蒋好好处了对象,现在已经快结婚了,毕竟蒋好好家里耽误不得。
至于蒋好好的前未婚夫,被记大过一次,背了处分,还降了级。
李军长倒是来找过五六七八次,但都被岁昭拒绝了。
直到今天,李军长待在门口,大有一种不开门就不走的样子,岁昭就知道,时间到了!
时隔将近两个月,这还是李军长第一次见岁昭,脸色红润,看那脸似乎还圆润了一点。
“你可真是……说不去就一次也不去了,亏得你放心他们。”李军长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意的岁昭,苦笑着说道。
“李军长找我有事吗?这马上到中午了,该到我的休息时间了,医生说我得好好休养。”
“小岁啊!那边的研究失败了。”
“按照约定,最晚明天他们就得将设计图还回来,但我想着,应该没那么简单,上面的意思是看你能不能重新启动这个项目。”
岁昭摊摊手,“重启不了,研究员的灵感就像是作家一样,一瞬间的事,而且,我又不是过目不忘的,怎么可能记得清那么庞大的图纸和计算量呢,您还是找找别人吧。”
岁昭说完,扶着头轻轻揉了几下,“敏姐,我的头又疼了!药!快拿我的药!”
贺敏闻言从厨房跑出来,愣了一下,才立刻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用纸包着的丸子,递给岁昭。
岁昭也不避着李军长,打开就吃,吃完还喝了口水顺顺。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整天需要吃药,这一时半会的,却是没办法接手项目,就连研究所那边,我也无力看管了。”
李军长:“……”
你好歹把那丸子的山楂味遮一遮……
心下叹了口气,知道这事一时半会过不去,岁昭能见他,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就看要付出多少代价了。
“你想要什么?我尽量去和上面交谈,你也知道,我们当时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你那份图纸是完整的,最后牺牲的也只会是那对孩子。”
“可现在牺牲的难道不是我的利益吗?怎么?那个孩子是我生的?还是说他的遭遇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你现在是在怪我没有交出完整图纸吗?”岁昭唇角勾着笑,语气却格外冷。
李军长看见岁昭笑了,他就想哭,但还是稳住情绪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相反,我们是真的感谢你,也是我们对不住你。”
“当时情况紧急,我们别无选择,如果换成别人,我们也一定会这样做。”
用一份不完整的图,换取老首长和他孙子的平安,这在当时看来,已经是最优解了,他们当时只想着先救人,等以后再和岁昭解释,谈补偿的事,却没想到岁昭能那么敏锐,只凭着一点信息就能猜出大概。
“图是我上交的,既然上交了,那就代表它的去处由你们选择,既然项目现在已经由别的研究所接手了,那我也正好休息一段时间,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岁昭看了眼手表,“李军长,到点了,我要谨遵医嘱。”
李军长知道再谈也谈不出什么,只能先离开,到时候想别的办法,现在只能希望他们能遵守约定,归还图纸。
叹了口气,刚走出大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李军长!麻烦转告一下他们,不要动不该动的人,否则,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