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我是国营家具店的负责人，我叫牛跃进。”
岁昭抬眸，“有什么事吗？”
牛跃进搓了搓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听说那个花样是你设计的，很抱歉，我们没有事先查清楚，但那个花样也是我们花了30块钱买来的……”
“说重点！”
岁昭已经猜到了这人的来意，没兴趣从头听到尾。
“同志爽快，是这样的，那个花样，我们厂里现在已经做了不少家具了，你看有没有可能，您将那个花样卖给我呢？”
“不能！”
“同志，我保证我真的不知情，主要是因为工人已经做了，不然我也不会腆着个脸来找您。”
牛跃进说完，向一边的庄岩使眼色，你快帮我解释啊，杵那干嘛呢？
庄岩无奈开口，“他确实是不知道这是偷来的，国营商店都是有规定的，当然，具体我们还需要调查之后再说。”
庄岩话也没有说的太满，这是他们这行的通病。
“东西不卖，你们家具店所有卖出的关于有我设计的家具，要么去换款式，要么就召回吧，你们已经做出来，不行就磨掉吧。”
岁昭没了耐心，干脆地说出解决方案，但牛跃进的天塌了。
这要是召回得损失多少啊，他这个负责人还能活吗？
“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花一百来买，您看行吗？那真的不能召回。”
召回的话，钱就是小事了，他们在群众眼里的公信力就完全没有了。
牛跃进都想给岁昭跪下了，他的前途好像忽闪忽闪的要没了。
“我不缺钱。”
“我……我……”牛跃进知道岁昭不缺钱，就看她穿的衣服就知道是高档货了，怕是在整个黑省也没有卖的。
揪了揪头上所剩无几的头发，牛跃进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要怎么说服岁昭。
只能再次把目光投向庄岩。
庄岩扭过头去，假装自己没看到。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贺敏已经麻利地收拾好了，将东西都装进了篮子里。
“你们慢慢研究吧，我先走了！”
岁昭挥了挥手，走出了知青院。
吕毅大步跟上，“总工，还要再逛逛吗？”
“逛什么？这里有什么好逛的？回……”
“主人，检测到能量石波动，就在附近。”
岁昭往外走的脚步一顿，然后又折返回院子里。
牛跃进正在纠结怎么办，眼见人又回来了，当即小跑上前，“您是不是想好了？”
岁昭没有理牛跃进，看向还在院子里的几人，“你们身上有没有什么蓝色的石头？”
院子里还没离开的知青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岁昭这话是什么意思。
岁昭扫视一圈，只有庄岩不自在地摸了摸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