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单薇说出了几人的想法。
岁昭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坐到他们留好的位置上。
“不是解散，具体我不能多说，你们都是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你们细心的话应该会注意到，当时的借调文件是有时限的，也就是说，我们这里本来就是临时的。”
“现在项目结束了，你们有三个选择，一、你们签完保密条约，回到自己原来的单位；二、你们要是不满意原来的单位，我会让上面帮你们换个单位工作，同样的，也要签约；三嘛，就是你们依旧跟着我，地方现在不能确定，总之少不了背井离乡就是了，你们自己选吧。”
其实上面的安排就两条，愿意就走，不愿意就回原单位，第二条是岁昭看到成柔和黄瑛时突然加的。
研究室的人本来就不多，加上后来的时珏他们，一共也才十三个人。
“我和小柔跟着你，我们不怕背井离乡，这是我们的信仰，而且我们会攒假期回去的。”黄瑛最先举手决定的，这是她和成柔一早就决定的。
岁昭点点头，也没有再次询问，直接打开手里的文件，在纸上写下了黄瑛和成柔的名字。
该说的她都说了，她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利，不需要三番四次地确认。
“老大，我也跟着你。”阮星纬也举手道，他这段时间在研究室学的比在原单位学的多多了，前辈也不藏私，遇到不懂的甚至还会耐心教导。
“我也要跟着老大。”
“我也……”
“……”
除去钱星他们，后来的八个人中只有一个没有举手，这人叫王凯，是个很能吃苦的人，平日沉默寡言，存在感也很低。
“你想回原单位还是换个单位？”岁昭看着王凯直接问道。
“您…您不怪我吗？”王凯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他这段时间跟着的是钱星，学到的东西不少，如今大家都要跟着老大走，就他一个人选择离开，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是白眼狼，是叛徒。
岁昭停下笔，眉头微皱，“怪你什么？怪你不跟着我？”
王凯的声音带了几分哽咽，“钱老师和您教会了我很多，只有我选择留下，我……老大，对不起！”
岁昭语气平淡，“不必道歉，你抬起头来，看看你的伙伴，他们没有人怪你，是你自己太纠结了。”
“王凯，我们不会怪你，老大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而且说不定你以后还会回来！”
王凯抬起头看向平时一起工作的伙伴，他们的眼神全是鼓励，没有异样的目光。
“孩子，我不会怪你，知识本来就应该传播起来，你回去后，也不要忘记帮助他人啊！”
钱星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王凯的肩膀，语气温和。
“行了，王凯你选哪个？”岁昭打断几人的煽情，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