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桌子上最后一个人走进这间屋子,喝完了那杯被谢尔盖递过去的酒,笑容灿烂地走出去之后,他才慢悠悠地起身,伸手拿起那只轮番被四个人使用过的杯子,走到一个空荡荡的橱柜前,拉开柜门,小心翼翼地将其放了进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前面那样将它擦拭干净,只是透过玻璃柜门,静静地看着那层沿着杯壁缓慢流淌的鲜红色液体,目光在那些交错的酒痕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透过那只杯子向所有使用过它的人轻声问了一句。
“呵呵,合伙人吗?”
而此时,庄园别墅前的空地上,看到王怀瑾那比自己仅仅多了一只兔子的猎物,叶晔的第一反应就是王怀瑾为了赢下赌局,偷偷拿了陈雪瑶的猎物来凑数。
他指着王怀瑾面前的那十几只猎物、又指了指陈雪瑶面前空荡荡的地面,声音里满是调侃。
“师傅,你这猎物应该不全是你自己打的吧,不能是为了赢下咱俩的赌局,把师娘打到的猎物也放到一块凑数了?”
“毕竟这是你第一次打猎,哪怕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打到这么多吧?”
听到叶晔提起“第一次打猎”这几个字,王怀瑾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了那几个在老家为了给王怀宁和王怀安凑够婴儿车的皮料,在自己授意下每天早出晚归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点特殊的念想,但随即又猛地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就那几只现在被养得膘肥体壮、走两步都喘的宠物,还是不折腾它们了,让它们安心养老吧。
笑着冲叶晔摆了摆手,满是无所谓的开口。
“行吧,你的地盘你说了算。就当是我俩合伙吧。”
闻言,叶晔反而不乐意了。
他一把拉住王怀瑾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倔强。
“那不行!什么就叫‘你的地盘你说了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反正我是不相信你第一次打猎就能打这么多的东西,除非你能够证明。”
王怀瑾偏过头看着叶晔,眼神中带着一种确认和玩味:“你确定真的要想知道?”
叶晔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了,就算是输,我也要输得明白。”
王怀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指了指场内猎物中唯一的那头野猪尸体。
“有时候打猎,不一定非要用枪,你自己过去看看,就知道我为什么能打这么多猎物了。”
叶晔一脸疑惑地顺着王怀瑾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弯腰凑近那只野猪的伤口。
但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倒吸一口冷气,一个婴儿手臂粗的树枝,狠狠地扎进了那只野猪的脑袋。
他伸手指着那个伤口,转过头看向王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