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分队,整个大秦,可以说是血雨腥风。
行政的力度直接由军队接手。 听话的,补足税收,清查田产,还能留条命。 不听话的,直接夷三族,查抄所有家产。 这么强硬的手段,势必也激起了不少的争端。 甚至有的世家联手与朝廷的军队硬对硬。 可是大秦的铁骑与精锐,从来都不是摆设。 直到扶苏三人抵达咸阳。 也没有一处叛军,哪怕是有一点稍好点的收获,皆是败收场。 这倒是让原本不好治理的岭南之地的政务变得顺利了很多。 因为百姓,无论哪些个族类都划归为大秦的百姓。 自然也得到了百姓的优待,甚至是分田分地。 这么一规整。 整个大秦的百姓都心向大秦。 三路大军拆分外派之后,短短半月时间,整个大秦三十六郡,彻底变了天。 以往藏在暗处、盘根错节的世家豪强,全部被摆到了明面上,接受朝廷的清算。 这一次的新政,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朝廷推新政,靠官吏宣讲、靠律法约束、靠地方配合,层层推诿、层层糊弄,力度越往下越弱。 这一次,是纯纯的铁血军管落地。 军队直接接管地方行政,不谈人情、不讲情面、不搞折中妥协,规矩就是规矩,执行就是铁血。 愿意配合的世家,乖乖交出兼并田地、补缴偷税漏税、解散私人武装,朝廷既往不咎,保留家业,安分守己便可延续家族。 但凡敢嘴硬、敢抱团、敢隐匿田产、敢煽动百姓对抗官府的,不需要层层上报,不需要等待咸阳批复,就地拿下,夷三族,抄光所有家产,一丝不留。 天下世家一开始还心存侥幸,觉得大秦立国百年,向来优待士族,顶多敲打一番,不会真的赶尽杀绝。 直到各地血腥清算的消息接连传开,所有人才彻底慌了神。 最先爆发大规模冲突的,是中原颍川郡。 颍川是千年士族窝,荀、陈、钟三大世家扎根此地数百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根基深厚,平日里连地方郡守都要礼让三分。 韩信带队抵达颍川之后,没有任何多余铺垫,进城第一日就张贴榜单,清查全郡田产、封存世家私兵、核对历年税赋。 荀家自持老牌士族底蕴,压根没把新政放在眼里。 荀家家主直接串联陈家、钟家,三家抱团,集结私兵两千余人,封锁县城四门,公然对抗韩信的大军。 城楼上,荀家家主披衣而立,一脸倨傲,对着城下秦军高声喊话。 “韩将军!我颍川士族世代效忠大秦,从未有过谋逆之举!尔等依仗兵权,肆意欺压士族、抄家夺产,是乱大秦根基!今日我等便要护住自家基业,看你敢不敢屠戮忠臣之后!” 韩信骑在马上,神色冷淡,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他在中原推行新政,主打一个先礼后兵,礼不到,便直接兵覆。 先前他已经派人提前公示律法、宣讲新政、给足了世家自首整改的时间,是这帮老士族自己不识好歹。 “全军列阵,破城。” 韩信只轻飘飘吐出四个字。 顷刻间,一万三千多大秦精锐尽数动了。 弓弩手上前,箭矢齐发,压制城头士兵。重甲步兵举盾推进,攻城梯瞬间架上城墙。骑兵绕城封堵所有退路,杜绝一人逃窜。 颍川世家养的私兵,平日里欺负百姓、耀武扬威还行,对上百战余生的大秦精锐,根本不堪一击。 不到一个时辰,城门告破。 两千私兵死伤过半,剩余之人全部弃械投降。 韩信入城之后,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按律执行。 荀、陈、钟三家主脉全部拿下,为首者当场处斩,余者三族连坐,所有家产、田地、商铺、山林尽数抄没。 抄出来的结果,直接震惊了整个颍川。 三家私藏黄金数万金,良田二十余万亩,商铺数百间,历年偷税漏税折合钱数百万贯。 这些财富,全是几百年来一代代压榨颍川百姓积累而来。 韩信做事极其稳妥,杀伐之后立刻安抚民心。 所有抄没的良田,当场丈量登记,全部分配给郡内无地、少地的贫苦百姓。 世家垄断的粮行、布庄、盐铺,全部收归官营,平价售卖,杜绝哄抬物价。 被世家强行掳掠为奴的百姓,全部当场释放,恢复平民身份,登记入籍。 颍川百姓亲眼看着作威作福几百年的顶级世家一朝覆灭,田地回归手中,瞬间彻底拥护新政。 原本还有些忐忑、不敢出声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主动向官府举报各地隐匿的小世家、劣绅,甚至主动帮忙士卒核对田产账目。 短短十日,颍川郡吏治彻底肃清,民风焕然一新。 如果说韩信的手段是稳准狠、先制度后杀伐、杀伐之后必安民心。 那项羽在楚地推行的新政,就是简单粗暴、极致高效。 项羽的手段像极了他的性子。 也让他自己觉得跟对了胡亥。 真正能领军,成为一军将帅,不仅能帮得上百姓,也可以让自己的才能更有优越的体现出来。 如果再让他选一次,他也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以后一定要紧跟公子的步伐,他说过,这个世界很大。” “等这大秦的新政执行完成后,一定还有更多的功劳等着他立。” “我的未来不仅只是将帅,更有可能称王。” “现在不仅能帮到楚国遗民,还能帮到天下的百姓。” “跟着公子,埋头就是干。” 作者:你想多动下脑子,其实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