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上主路,长沙这座城市有一种独特的烟火气。
十月底的街头,梧桐树叶开始泛黄,行人穿着薄外套或针织衫。 路边的粉店和小吃摊冒着热气,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辣气息。 刘茜茜趴在车窗边,像一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小孩一样,对沿途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虽然她来过长沙好几次了。 “清清你看,那家店门口排了好长的队!” “刘女士,那是长沙最有名的米粉店之一。”开车的司机介绍道。 “茜茜,你要是感兴趣,明早我可以陪你去吃一碗。”张明清也没吃过这玩意。 “真的?说定了啊!” “说定了。”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抵达了湘台附近的圣爵菲斯大酒店。 湘台给刘茜茜和张明清安排的是一个总统套房,说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不远处湘台广电大楼的轮廓。 这是台亲自吩咐的,张明清一个国际大导演,国内首富。刘茜茜一个国际二线顶尖,国内超一线。能来参加他们的金鹰节,排面还是要给足的。 刘小丽的房间安排在商务套房,助理和保镖的标准则是很低是标间。 入住手续办得很快。 前台早就接到了通知,看到刘茜茜一行人的时候,随便核对一下身份证后就直接递上了房卡。 前台还想要签名被他们主管拦下了,刘茜茜看到后求拉着张明清给她们一一签了名。 激动的几个女前台,脸都红了,连连说谢谢。 然后众人由专人引导上楼。 刘茜茜进了电梯还回头看,“这几个姑娘真可爱。” “茜茜,你也很可爱啊!”张明清握着刘茜茜的手。 总统套房在酒店顶层,一出电梯就能感觉到楼道里的安静程度和其他楼层不太一样。 地毯厚实,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整个环境给人一种奢华感。 不过今天这群人什么酒店没住过,他们很是习以为常。 淼淼用房卡刷开门,让保镖们率先走进去检查了一圈。 这是她作为助理的习惯,无论住多好的酒店,都要先确认房间的安全性和隐私性。 确认无误后,她才和保镖们退出来,朝刘茜茜点了点头:“老板,茜茜姐,没问题。” 刘茜茜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去,目光扫过客厅的落地窗。 窗外是长沙十月底的天际线,湘台广电大楼在不远处矗立,楼顶的信号塔在傍晚的天光下轮廓分明。 金鹰节举办地湘南会展中心也看得到,就在不远处。 她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回头对正在脱外套的张明清说:“清清,你看,那就是明天我要去彩排的地方。” 张明清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走到她身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看到了。明天几点去彩排?” “湘台那边说上午十点去演播厅排练,下午两点有个媒体见面会,晚上导演组要跟我过一遍开幕式的流程。”刘茜茜掰着手指数了数,“也就是说,明天一整天基本都泡在会展中心里了。” “那我明天上午跟你一起去。正好何老师也在那里排练,我去找他聊聊。” “行。”刘茜茜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看着他,“对了清清,你说咱们明天早上真的去吃米粉吗?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认出来就认出来。”张明清一脸坦然,无所谓,“我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 而且那家店既然能排长队,说明本地人也常去。 大家都是去吃饭的,最多多看两眼,不会围上来堵你的。嗯!最多要给签名什么的。” 刘茜茜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放下心来,转身扑进客厅柔软的沙发里。 她舒服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好吧,明天早上先去吃米粉,然后去彩排,晚上回来背歌词……哎,清清,你说我到时候唱《樱花草》要不要加点舞蹈动作?光站着唱会不会太呆了?” “你是金鹰女神,不是唱跳歌手。”张明清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来,“站桩输出就足够了,端庄大气才是重点。 你要是又在台上扭来扭去的,第二天娱乐头条就该写‘金鹰女神变身夜店女王’了。” 他好不容易让刘茜茜摆脱了唱跳菲,怎么可能让她再去火辣热舞,最多在自己面前跳就行了。 刘茜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有道理,那我老老实实站着唱吧。” 两人正说着话,房间的门铃响了。 刘茜茜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湘台工作服的年轻女孩,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态度恭敬:“刘老师您好,我是湘台金鹰节导演组的工作人员,来给刘老师送明天的流程表和通行证。” 刘茜茜接过一看和导演组发到手机里的差不多,只是这是纸质版的。 “好了,我收到了你回吧!” 刘茜茜看完,把流程表递给张明清:“和刚刚我说的差不多。” 张明清接过来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把流程表还给了她:“明天早上吃米粉的话,七点半出发,八点半前吃完,九点半到会展中心,时间上绰绰有余。” “行,那就这么安排。”刘茜茜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先去洗个澡,今天坐了半天飞机,感觉身上都是机舱里的循环风味道。” “茜茜,那要不要一起洗?”张明清走过去抱着她。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刘茜茜的手在他身上不老实了起来。 两人刚刚看到保镖们检查过的,这些保镖都是有专业设备的,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浴缸就算了,张明清和刘茜茜是不会用外面的浴缸的。 两人就在花洒下,洗了起来,至于为什么洗了一个小时别管。 出来后,两人又活动了一个钟,才又洗了个澡去和刘小丽吃了个饭。 10月25日清晨六点半,长沙的天刚蒙蒙亮。 刘茜茜是被生物钟叫醒的,不对,准确地说,是被张明清拉开窗帘的动作吵醒的。 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她本能地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清清,我要再睡五分钟……” “茜茜,再睡五分钟,米粉店就排到五十米开外了。”张明清站在床边,拉开她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