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德元没插话，只是不停的打量着自己徒弟的私人飞机。
谭为为和张寒韵则是商量着，到了上海要不要去吃点小吃。 空乘人员再次确认了所有人的安全带已经系好，舱门关闭，飞机缓缓驶出停机位。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加大，湾流G550在跑道上加速滑行，然后轻盈地抬起头，冲向蓝天。 舷窗外，北京的地面越来越远，城市的轮廓逐渐被云层遮挡。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机舱，在座椅和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飞机进入巡航高度后，空乘送来了茶点和饮品。 刘茜茜要了一瓶Ad钙奶，这是她特意让人加入的，毕竟她现在还是代言人。 只不过她的代言费涨到了300一年。 然后翻开随身带的《盗梦空间》剧本。 现在虽然是宣传期，但她依然保持着每天看剧本的习惯，哪怕只有碎片化的时间。 下了飞机后，是清风大药房的经理来接的机。 车子沿着华山路行驶，经过静安寺后转入一条林荫道。刘茜茜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忽然被一栋建筑吸引了视线。 那是一栋五层高的中式风格建筑，外墙采用青砖和白墙的搭配，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琉璃瓦，大门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清风大药房”。 匾额的字体遒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大门两侧各立着一根朱红色的柱子，柱子上刻着一副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 门口的台阶上铺着红地毯，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门口整理花篮和展架，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活动刚刚结束或者即将开始。 “哇，茜茜姐，那是老板开的药房吧？”张寒韵也看到了，兴奋地指着窗外，“好气派啊！” 刘茜茜看着这个店铺，点了点头：“嗯，这是清风大药房在上海的旗舰店，开了有段时间了。 这家店不光卖药，每个月还会举办一次野生药材拍卖会，全国各地的好药材都会送到这里来竞拍。 当然全国各地的旗舰店也都有拍卖业务，只是上海这里的有趣人多一点。” “野生药材拍卖？”谭为为来了兴趣，“都拍卖些什么呀？人参灵芝之类的吗？” “对，还有一些更稀有的，比如野生冬虫夏草、百年以上的何首乌、野山参什么的。”刘茜茜如数家珍，“有些药材年份够了，药效比人工种植的好很多，价格也贵得多。我记得上海去年有一支一百二十多年的野山参，拍出了五百多万的价格。” “五百万？！”张寒韵瞪大了眼睛，“一支人参五百万？吃了能长生不老吗？” “那倒不至于，但对大病初愈或者身体极度虚弱的人来说，确实有奇效。”刘茜茜这几年跟在张明清身边，耳濡目染的接触了一些中医知识，对着她们解释道，“中医讲究‘虚则补之’，这种年份够的野山参，补气的效果是普通人工种植的人参没法比的。不过也不能乱吃，得对症才行。” 苏畅在旁边听得连连咂舌：“啧啧啧，老板的清风医药集团真是家大业大。我听说你们家在全国有几千家连锁店了吧？” “没那么夸张，一千几百家还是有的。”刘茜茜谦虚了一句，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骄傲，“主要覆盖一二三线城市，四五线城市还在拓展中。” “一千多家还叫没那么夸张？”苏畅翻了个白眼，“茜茜，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张老板了。” “我这是实事求是。”刘茜茜把目光从药房门口收回来。她在心里加了一句：也许这就是夫妻像。 车子拐进上戏校门的时候，郭京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座谈会两点半开始，一行人进了实验剧院的后台休息室。 主办方准备了茶水和点心，因为已经在飞机上吃过了，刘茜茜没动点心，只喝了一瓶Ad钙奶。 苏畅吃了两块绿豆糕，张寒韵和谭为为在角落里对流程。 刘小丽则是和穆德元一起跟上戏的副院长聊着天。 他们聊得正热络，话题已经从电影聊到了戏曲教育的现状。从舞蹈到电影画面的选择。 郭京辉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在刘茜茜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作为上戏的“话剧小王子”，他在这个校园里显然比任何人都自在。 “茜茜，紧张吗？”郭京辉笑着问，他看老板娘一点也不像紧张的样子，他也就是随便找个话题聊聊。 “还好啦！这就是个小场面！”刘茜茜放下Ad钙奶，“就是有点点担心同学们问的问题太刁钻，万一遇到不能回答的问题就尴尬了。” “放心吧，上戏的学生虽然嘴皮子利索，但都是有分寸的。”郭京辉喝了口茶，“再说了，实在答不上来的就往我身上推，我来兜底。” 刘茜茜被他这话说的有点想笑：“郭师兄，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别怪我甩锅。” “尽管甩，我接着。”郭京辉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很快座谈会开始了，剧院里早已座无虚席。 基本上都是上戏的学生，他们有不少人手里拿着光线工作人员发的《闪光少女》的宣传册。 还有不少人举着应援牌，一看就是学生里面的粉丝。 看见主创走进来，特别是刘茜茜上台后，立刻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刘茜茜、苏畅、郭京辉、张寒韵、谭为为依次在台上的椅子落座。穆德元作为导演，坐在主位。 主持人简单开场，便把话筒交给穆德元。 穆德元先是简单介绍了影片拍摄日常和为什么要拍这么一部青春商业片，讲完之后，就把时间交给台下的同学自由提问。 第一个提问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问穆德元：“穆导，您之前拍的文艺片，都拿过戛纳评审团大奖。这次为什么接了一部青春商业片？是不是因为张明清导演的关系？”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底下学生都安静等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