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清和他握了握手，出了会议室。
在华纳吃了一顿标准的工作餐后，刚出门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有一条未读彩信，来自刘茜茜，他看了一下时间是国内晚上十点发的。
发了一张照片——片场的盒饭，三菜一汤，外加一个橙子。配文是：“今日份的剧组伙食，比你那药膳房差远了。但胜在量大管饱！畅畅和彤彤我们一起吃的。(??????)??”
张明清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打字回道：“多吃点，拍戏消耗大。我这边刚开完会，下午还要去工业光魔。”
车子在洛杉矶午后的阳光中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穿过一片道路两边棕榈树的街区。
最终停在一栋外观并不算张扬的建筑前。
建筑入口的上方挂着一个标志性的logo—— Industrial Light & Magic。
这个名字在电影特效领域的分量，任何一个稍微了解电影工业的人都心知肚明。
汤姆停好车，回头看了一眼后座：“Boss，到了。”
张明清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门口已经有一位穿着黑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在等候了。
看到张明清下车，立刻迎了上来，热情地伸出手：“张先生，欢迎欢迎！我是工业光魔《盗梦空间》的项目总监，大卫·康拉德。
老板今天在旧金山总部那边开会，特地嘱咐我一定要接待好您。”
张明清和他握了手，微笑着点了点头：“大卫，久仰。汤姆跟我提过你很多次了，说你是ILM内部最擅长处理大型场景合成的专家之一。”
大卫显然对这样直白的夸奖很受用，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您太客气了。里面请，我们已经把《盗梦空间》的特效预演素材整理好了，就等您来过目。”
一行人步入大楼内部。工业光魔的内部空间远比外观给人的印象要开阔得多。
里面有着各种经典电影角色的模型和道具——从《星球大战》的X翼战斗机到《侏罗纪公园》的迅猛龙，每一件都是影史的一部分。
走廊两侧的玻璃窗后面，能看到一个个工位上的技术人员正对着屏幕全神贯注地工作着。
大卫领着他们走进一间小型放映室，里面已经摆好了几排舒适的座椅，前方是一块巨大的幕布。
放映室的角落里架着一台高性能工作站，一名年轻的技术人员正坐在前面做着最后的调试。
“请坐。”大卫示意张明清在中间最好的位置坐下，然后朝角落里的技术人员点了点头，“开始吧。”
几段根据剧本做的特效很精彩，不愧是顶级特效公司，张明清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
走出工业光魔的大门时，洛杉矶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橘红色的晚霞。
张明清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加州傍晚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