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鬼说，他也不知道陈先生的真名，只知道这人住在东城一个老院子里，平时不怎么出门，看着像个教书先生，但身上有股怪味，像是檀香混着土味。
他还说，陈先生有一种神药，能让东西不腐烂，之前他见过陈先生家里放着一个罐子，里面装着一只鸡，放了半个月，取出来还跟刚杀的一样。
专案组根据孙老鬼的描述，找到了东城的那个老院子。
院子门口有棵老槐树，大门是木头的，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
老李带着人敲门，可敲了半天都没人应。
他们破门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正屋的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陶罐，罐口封着红布。
老李打开红布，里面是半罐黑色的粉末，闻着有股檀香味。
法医把粉末拿去化验，但没查出是什么成分。
他们在屋里搜了一圈，找到一本旧书，上面写着“保元秘术”，里面画着一些符咒，还有一些文字，像是药方，又像是咒语。
书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名字：陈清玄，还有一个日期：1587年。
1587年是明朝万历年间，这么久远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李觉得不对劲，又去审讯孙老鬼。
孙老鬼说，陈先生跟他说过，自己活了很多年，还说赵德山的祖上偷过他的东西，这次是来要债的。
专案组又去查赵家的祖上，发现赵德山的爷爷是清末的古玩商，曾经从一个道士手里偷过一个玉璧，而那个道士，就叫陈清玄。
玉璧后来丢了，赵家一直在找，赵德山这次跟陈先生抢的宝贝，就是这个玉璧。
没过多久，孙老鬼在看守所里暴毙了。
跟他同监室的犯人说，孙老鬼死的前一天晚上，一直在跟空气说话，说：“你别杀我，我什么都没说！”
法医验尸后，发现孙老鬼身上没伤，也没中毒，奇怪的是，他死后脸色特别红润，跟活人一样。
案子越来越诡异，专案组又回到那个老院子，这次他们在院子的地下挖了一米多深，挖出了一个地窖。
地窖里有三个棺材，打开一看，里面是王氏和赵小磊的尸体，还有一具男尸，穿着明朝的衣服，面容跟孙老鬼描述的陈先生一模一样。
王氏和赵小磊的尸体没腐烂，跟赵德山之前的情况一样。
法医检查了那个明朝打扮的男尸，发现尸体的皮肤还有弹性，但死亡时间最少已经几百年了。
更奇怪的是，男尸的头骨里是空的，没有脑组织。
老李想起那本“保元秘术”，里面提到一种秘术，说用符咒和药物，能让人的魂魄留在尸体里，保持不腐。
专案组把那本旧书拿去鉴定，专家说那本书，确实是明朝的，里面的内容像是道教的秘术，但具体是什么，专家也看不懂。
后来，那个老院子被拆了，地窖里的尸体被火化了，玉璧和旧书被存进了市局的档案库。
至于那个穿黑衣服踮着脚走路的男人，和现在德山的尸体却一直没找到，陈清玄到底是人是鬼，也没人知道。
案子最后被定性为灭门案，凶手是陈清玄，但陈清玄早已经死了几百年，只能算是悬案。
老李后来退休了，他跟人说，那案子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有时候晚上做梦，还会梦到那个老院子。
他说，有些东西，你不信，但它就是存在，就像那具死了几百年都不腐的尸体，你没法用科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