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陌寒走远，谢霜辞望向院内：“出来吧，外面没人了。”
厢房门缝拉开，方玟鹤探出头，头上步摇在烛火下一闪一闪。脸上浮现出年轻人的雀跃：“恭喜前辈晋级。”
谢霜辞笑着道：“怎么你比我还要高兴？”
方玟鹤有些不好意思：“我名次落在百名之外。本打算离开的。可前辈进了决赛，明日能否让我和弟子一同入内门？我也想陪前辈一起高兴一番。”
谢霜辞打趣她：“那你得替我张罗庆贺才行啊。”
方玟鹤把她的打趣当真了，连连点头道：“一听说您晋级，我就打听好了下城区最好的酒楼。方才本来想来邀请您。怕打扰你谈话，所以……”
谢霜辞笑起来：“这院子本就是你租下的，论起来我们是客人，你才是主人。你怎么反倒比我客气？”
方玟鹤挠了挠头，问道：“那前辈一起？”
谢霜辞笑着打断她：“不必了，我对吃食没什么兴致，明日你跟我一起去便是。不过，散修只能带一人，你那小徒弟可能要留在外头了。”
方玟鹤对此毫不在意：“多谢前辈！”
送走兴致勃勃的方玟鹤，谢霜辞再一次望向另一边的屋子——那边的门缝已经拉开很久了。屋子里黑漆漆的，但是谢霜辞知道，门缝边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