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衍一愣：“楚家？哪个楚家？”
“我要是知道是哪个楚家，还用问你？”谢霜辞没好气道，“我就知道这两个字。名字没问出来，来历也没问出来，你能想到多少，就说多少。”
她搜魂没搜成功，交流过程又夹枪带棒的，折腾半天，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那个戴青铜面具的化神大能姓楚。赵景衍想了想，缓缓道：“姓楚的，在大衍朝堂上不算多。前辈可知道相貌？最好是有画像辅助。”
“好说。”谢霜辞走到一旁的桌案上，拿起纸笔。大致画了一下。
画符要求手稳手准，谢霜辞练习的久了，如今在绘画上倒也画的像模像样。虽然不至于说到了什么境界，有多大意境，但把大概轮廓描绘一下，还是能做得到的。
画像出来后，谢霜辞检查了一下，和楚天鸣的容貌有 9 分相似，大差不离了：“照着这个画像去查。要多久？”
赵景衍盯着画像，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但还是道：“前辈容我调查一下，应当很快就有眉目。”
“我没那么多时间。”谢霜辞站起身，“我要离开了。”
赵景衍一愣，心里忽然漫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位堪比化神后期的战力，换谁来都舍不得放走，可是这个人是谢霜辞。
赵景衍和她相处越久，便越觉得，这个人没有可挽留的地方，说动手就动手，说变脸就变脸。
赵景衍很纠结。
他很想开口挽留这位战力，好让他不再受柳家挟制。可他更害怕，再这么下去，他那点家底经不住谢霜辞敲诈。
想了想，赵景衍只能笑道：“前辈还真是来去如风。”
谢霜辞根本不理他这点伤春悲秋，只丢下一句：“你最好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