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灯火昏暗，司马剑南盘坐于蒲团之上，指尖悬着一枚龟甲和几枚铜钱，缓缓转动。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龟甲与铜钱相击的清脆声响。
忽然，他身形猛地一颤，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司马师弟！”旁边的秋天纵一步上前，扶住他的肩膀，语气急切，“怎么样了？”
司马剑南面色苍白，擦去唇边血迹，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无碍……师兄，莫要担心。”
他垂下眼，声音发沉：“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只怕所图甚大。我卜算不出什么来……慕家，要当心了。”
“竟然卜算不出来？”慕清远有些不相信，可看着司马剑南伤得这副模样，实在不像装的。
他沉默片刻，终究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罢了，罢了！既如此，我们也不叨扰了。天纵兄，今日的事情便与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吧。至于司马长老这伤，需要什么补偿，只管叫人到慕家提，我们必不推辞。”
他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去。宋景安紧随其后，殿门合拢。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秋天纵才安抚地拍了拍司马剑南的背，低声道：“你好好休息。这次是师兄考虑不周，不该带他们来见你。”
司马剑南却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其实……我算出来了，师兄。”
秋天纵动作一顿。
“我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存在。”司马剑南的指尖微微发白，“只是……一个岳麓书院，怎么会与尊者扯上关系？”
“你说什么？尊者？”秋天纵愣住，眉头拧起，“什么尊者？”
“这是天机给我的预示，更多的，我看不全了。”司马剑南缓缓道，“师兄，这件事情只怕非同小可，不是你我能插手的。我这就上报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