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宗议事殿——
司马剑南缓缓睁开眼,神色凝重。
守在身旁的秋天纵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师兄,怎么样?可找到那人了?”
司马剑南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几分沉凝:“差一点。但那小辈,颇有几分手段。”
秋天纵啧了一声:“没想到天机老人的传承竟如此厉害,连师兄出手都拿不住她。”
“你们确定,这女子只是普通元婴期?”司马剑南有些不敢确定,“方才交手时,她灵力充沛得惊人,竟能与我对耗许久,元婴期修士能有这般能力吗?”
王绵青见状道:“她毕竟是防守那一方,司马师叔要隔着这么远推算,本就吃了亏,算不准才正常吧。”
“不是这么论的。如今推算,那名女子的修士应该不止一个,司马师叔。那么多人一同推算,她却依旧能扛住,这并不合常理。”一旁的林玄开口道:“她身上应当有后天灵宝。就是不知,是不是那种能助灵力恢复的灵宝。”
司马剑南沉默片刻,轻叹一声:“也可能是我如今初入化神,底蕴不足,境界不稳的缘故,毕竟不是真刀真枪地对打,不过——”
他顿了顿,眉头又皱紧了些,“在方才推演她的过程中,我察觉到还有另一气息也在寻她,且智道功底似乎还远胜于我。我本想趁其不备算出那人的身份,却被对方察觉,反手牵制,致使我也跟丢了那女修的踪迹。”
“难道说有旁人也盯上她了?”林玄道:“如此,那便糟了。她这个玄元宗长老的身份糊弄不了那些老怪物多久,如果其他人也出手,我们未必能拿到完整的传承。得想个法子才行。”
秋天纵叹气道:“不知道那位,制道造诣比师弟你高的人究竟是何人?我就怕是长生殿的那两个老怪物。”
秋天纵与林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
司马剑南垂眸看着自己微微发白的指尖,沉声道:“这人能在与我互相牵制的同时,仍有余力追查那女修的行踪,道行应当是远胜于我的,可他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一味防御,不暴露身份,完全不在意我究竟是谁。”
“长生殿那二位前辈行事果决狠戾,不会是这般作风,这人另有来头,而且来头恐怕不小。此事,怕是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说着,司马剑南看向林玄道:“林玄,我记得你之前曾传讯给我,说过那秘境之中的变故,是吧?你再将那件事与我仔细说说。”
旁边的王绵青疑惑道:“还要查吗?不是说那秘境之中的事,就是这谢霜辞所作?”
“林玄之前推测,其中有两股势力,其中一位可能是这位谢霜辞,另一位十有八九便是正在找寻她的这股势力了。”司马剑南道:“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做不得准,还是要仔细查证才行。”
“师叔既学得卜算之道,师叔的推测必然不会毫无缘由。”林玄则道:“既然那女子如今已经防备了师叔,且有预防被推算的手段,那我们还是要试试其他方向。
秘境之事要更仔细调查,不如师叔从这方面入手测算一番,说不定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