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萧逸和钱少羽,谢霜辞松了口气。和这两人说话实在累。
她躺回床上,在修炼和回床上睡觉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修炼——就是因为弱,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世俗交情上头,若是她够强,那便不必在意这些了。
谢霜辞正欲闭目调息,周遭静谧的灵气流转,储物袋中忽然传来一阵微弱却执着的温热。
随后窗外一点灵光跟随而来。
传讯符是需要介质的,譬如赵家的令牌,譬如萧逸此前给她的另一只传讯符。
感受到那只传讯符燃起热量,萧逸传递来的传讯符也飘进了窗户。
果然来了,这小子一定有计划。谢霜辞翻身下床,跟着符纸的灵光,绕开丛生的枯草,终于来到一处隐蔽的石缝旁。
月光透过石缝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萧逸的身影湮灭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
“飞龙兄胆子挺大啊。你不怕他发现?”
萧逸望着她,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你有没有觉得疑惑,少羽为何执意要你同行,哪怕你屡次婉拒。”
谢霜辞眯了眯眼,这事她确实好奇,如果说是爱惜“白神医”的能力,那只要保证知道她的位置,或者花点灵石,确保受了伤“白神医”能够及时赶到就好了。大可不必像现在这样,一定要拉上她。
这般执着背后,定然藏着她不知道的缘由。
“其实,这件事是他们自找的。”萧逸冷笑道,“那只噬灵金蜈被伤得极重,而他们要去的那个目的地,怎样达成目的,离不开这只噬灵金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