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在冰极剑宗待了十天。
十天里，他的进步肉眼可见。
“凝冰成剑”从最初的手指长，已经能凝聚到一尺半。
《冰心诀》第一层彻底稳固，第二层“冰心成冰”也摸到了门槛。
更关键的是，他在冰与火的融合中找到了新的灵感。
这天清晨，凌风照例在演武场练剑。
冰蓝色短剑在手中翻转，一剑刺出，冰寒剑气在空中凝聚成一柄一尺半长的冰剑，悬浮了五息才消散。
“不错。”剑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照这个速度，再有十天，你就能凝聚出三尺冰剑了。”
“还不够。”凌风收剑，擦了擦额头的汗，“沈冰澜说狼王寒渊当年用了三个月才练成凝冰成剑，我要比他快。”
“你已经在比他快了。”剑老说，“但不要急，根基比速度重要。”
凌风点头，正准备继续练剑，余光瞥见演武场边缘多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沈天。
他双手抱胸，靠在冰柱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身后跟着五六个冰极剑宗弟子，正对着凌风指指点点。
“就是他？凌雪前辈的儿子？”一个弟子小声问。
“对，就是他。听说在冰心池待了三天，把寒渊师兄的记录都破了。”
“三天？不可能吧？寒渊师兄当年也才两天半……”
“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家是凌雪前辈的儿子，天赋自然不差。”
沈天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他本来是想来看凌风笑话的，一个外来者，修炼冰系剑意肯定水土不服。
结果到了才发现，凌风不但没有出丑，反而成了宗门弟子口中的谈资。
而且，是正面评价。
“凌雪前辈的儿子”这个身份，在冰极剑宗有着特殊的分量。
凌雪当年在这里待了半年，以剑心破碎之身收服寒冰剑意的事迹，至今还被老一代弟子传颂。
沈天讨厌这种感觉。
他是冰极剑宗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宗门里的长辈提起他，最多说一句“还不错”。
而凌风什么都没做，只是因为有一个好母亲，就被捧上了天。
“师兄，要不要去会会他？”身后的弟子小声问。
沈天嘴角微扬。
“当然要。”
沈天走出人群，朝凌风走去。
“凌风师弟，练得不错嘛。”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十天的成果，抵得上我们冰极剑宗弟子一个月的修炼。不愧是凌雪前辈的儿子。”
凌风收剑，转过身。
沈天的眼神让他不舒服，那不是善意的好奇，而是带着某种算计的试探。
“沈师兄有事？”凌风淡淡道。
“没什么事。”沈天耸耸肩，“就是想请教一下。你修炼了十天冰系剑意，又融合了烈火剑意，剑法应该很独特吧？我很好奇，能不能切磋一下？”
“没兴趣。”凌风直接拒绝。
他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在冰极剑宗的地盘上。
“怎么？怕了？”沈天笑了，笑容中带着嘲讽，“也对，你才剑师境五重，我剑灵境五重，差了一个大境界。你不敢接，也正常。”
“不过嘛……”他故意拖长声音，“你母亲当年可是敢越级挑战的。凌雪前辈剑师境的时候就挑战过剑灵境的对手，而且赢了。你这个当儿子的，怎么比你母亲差这么多？”
凌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怕被挑衅，但对方拿他母亲说事，这让他很不舒服。
“师兄说笑了。”凌风压制住心中的不快，“越级挑战和越一个大境界挑战是两回事。你剑灵境五重，我剑师境五重，差了一整个大境界，这种切磋没有意义。”
“那你想怎么样？”沈天摊手，“难道让我把修为压制到剑师境五重，跟你比？”
凌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敢吗？”
演武场安静了一瞬。
沈天愣住了，他没想到凌风会反将一军。
周围的弟子开始窃窃私语。
“压制修为？有意思……”
“沈天师兄要是压制到剑师境五重，那不就是纯拼剑技了？凌风可是凌雪前辈的儿子，剑技能差？”
“不好说，沈天师兄的剑技也不弱。”
沈天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本来是想用修为碾压凌风，出一口恶气。
没想到凌风不接招，反而将了他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