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凌风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等我突破到剑师境，就去剑塔第六层修炼。那里，应该能让我更快地成长。”
他握紧黑炎剑，剑身上的暗红色纹路隐隐发光。
周不通，血剑阁，你们等着。
等我变强，我会亲手把你们连根拔起。
三天后，内院的清洗还在继续。
大长老亲自带队，对所有长老、导师进行了全面排查。
每一个人的身份背景、修炼经历、人际关系都被仔细审查。
结果令人震惊，除了周不通，还有两名长老和五名导师被查出与血剑阁有牵连。
这些人全部被当场拿下，关进了剑院的地牢，等待进一步审讯。
“血剑阁的手伸得太长了。”铁雄在修炼室中对凌风说道，脸上满是愤怒，“连剑院都被渗透成这样，其他地方更不用说了。”
凌风点了点头：“血剑阁在中州经营了上百年，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一朝一夕能清除的。”
“说得对。”冰雪儿走进修炼室，手中拿着一枚玉简，“我刚得到消息，大长老已经向中州五大剑宗发出了通报，要求联合围剿血剑阁。五大剑宗都已经回应，同意联手。”
凌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五大剑宗联手围剿血剑阁，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冰雪儿话锋一转，“五大剑宗各有各的算盘，能不能真正联手还是未知数。而且血剑阁的阁主‘血剑帝’是剑帝级别的强者，五大剑宗的宗主联手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剑帝……”凌风低声念道。
剑帝，是剑道修炼的巅峰。
剑老生前就是剑帝，但即便是剑老，最终也没能逃脱陨落的命运。
“血剑帝的事，暂时不是我们能操心的。”凌风站起身，“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
铁雄和冰雪儿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三人走出修炼室，向剑塔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他们不会退缩。
因为他们是剑修，剑心不死，剑道不灭。
清晨，凌风站在剑塔前，手中握着大长老赐予的金色通行令。
剑塔第五层，那是内院绝大部分学员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
需要剑灵境五重以上的实力才能承受的压力，剑灵境高阶才有资格长期修炼的圣地。
而凌风，一个剑士境九重的少年，即将再次踏入那里。
“凌风，你确定要去？”铁雄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第五层的压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剑灵境三重以下的学员进去，光是压力就能把人压垮。”
冰雪儿也走了过来，美眸中带着一丝忧虑：“铁雄说得对。你虽然实力不弱，但修为毕竟只有剑士境九重。第五层的压力比第四层强了整整一倍，你确定能撑得住？”
凌风握紧黑炎剑，目光坚定：“放心我已经去过一次了！”
冷无双站在远处，看着凌风。
“保重。”冷无双只说了一个词。
凌风朝他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剑塔。
剑塔第一层，空无一人，清晨时分，还没有人来修炼。
第二层，三五个人。
第三层，两个人。
第四层，空无一人。
凌风站在第四层通往第五层的楼梯口，深吸一口气。
从第四层到第五层的楼梯，只有二十级台阶。
但每一级台阶上的压力，都是第四层的数倍。
“剑老”凌风在心中默念，剑老依然沉睡，没有回应。
自从那夜与周不通一战，剑老已经沉睡了整整十天。
十天来，凌风每次呼唤剑老，都只有一片死寂。
他必须靠自己了。
“我能行。”凌风对自己说。
他踏上第一级台阶。
“轰！”
压力如同实质，从上方碾压下来。凌风的身体猛地一沉，膝盖微微弯曲。
“撑住。”凌风咬紧牙关，丹田中的风火剑意全力运转，赤青两色的剑气遍布全身。
第二级。
第三级。
第五级。
第十级。
走到第十级时，凌风的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渗出血珠。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还有十级……”凌风抬起头，看着上方的楼梯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继续向上走。
第十一级，第十二级，第十三级……
每走一步，压力就增加一分。
走到第十五级时，凌风的身体已经弯成了弓形，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台阶上。
“不能停……”
他想起父亲凌战期待的目光。
他想起妹妹凌雨天真的笑脸。
他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枚玉简，需要剑王境才能打开。
他想起三年之约，苏清雪退婚时的羞辱。
他想起凌天江的碎心针，三年的废柴生涯。
他想起血剑阁的追杀，周不通的冷笑。
“我不能停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