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按照标准步骤做的啊！清理口腔，开放气道，捏住鼻子，包住嘴吹气…还能有什么细节！”康健试图蒙混过关。
“包住嘴？”肖允儿立刻抓住了关键词，眉毛挑得老高，“怎么个包法？严实吗？有没有……不小心碰到舌头？”她最后一个问题问得极其暧昧，声音压低，带着坏笑。
“肖允儿！！！”康健这下是真的恼了，声音不由得拔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那是救命！是很严肃的事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伸舌头！”他简直无法理解这丫头的脑回路。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你操作不规范嘛！”肖允儿一脸“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无辜表情，“毕竟你没受过专业训练，万一紧张之下动作变形了呢？比如不小心…嗯？”她继续挤眉弄眼。
康健看着她那副故意捣乱、穷追不舍的样子，又想到自己这一天经历的生死考验和身心疲惫，一股莫名的委屈和烦躁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反击。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屏幕里那个笑靥如花却“咄咄逼人”的女朋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锐利：
“允儿，我记得你大一刚进急救社的时候，是不是也给那个在篮球场上突然猝死的、全校公认的第一大帅哥杨洋做过人工呼吸？当时我好像……也没像你现在这样，追问你吹气的时候有没有心跳加速，有没有感觉和他接吻比较刺激，更没有问你有…没…有…伸…舌…头吧？”
此话一出，屏幕那端的肖允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显然没料到康健会突然提起这茬，而且反击得如此精准狠辣！
康健看着她错愕的表情，继续平静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失望：“我记得你当时回来，还很认真地跟我复盘整个急救过程，我当时只觉得你勇敢、专业，为你骄傲。怎么现在角色互换，仅仅是出于同样的救人的目的，你的想法就……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终于收起玩笑神色，眼神有些闪烁的肖允儿，轻声补充了一句，这句话更像是一根轻轻的针：
“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医学生。允儿，救死扶伤，不分男女，不该有这些无谓的遐想。我以为……你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康健那番关于杨洋的反击，像一颗恰到好处的石子，投入了肖允儿原本“兴师问罪”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她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温和、甚至有点“好欺负”的康健会在这个点上如此精准地“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