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各项指标都符合顺产条件吗,怎么还能出意外呢?”
“这具体的咱就不知道了,有的说是助产士半道出去办事,把患者一个人扔在了产房,也有人说是产前临时换了主治医生, 还有人说是医院准备不足,血浆没有跟得上, 都是道听途说,到现在也没一个官方说法。”
“唉,那可真是挺惨的,这个医院的妇产科在几号楼啊?”
“5号楼,三楼。”
康健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便付款进入了5号楼。
一进入楼里一股消毒水味儿便直扑口鼻, 康健从一楼到三楼仔细地转了两圈,便离开医院回到了学校,和肖允儿一起吃了晚饭, 又在校园里溜达一圈,肖允儿便去排练了。
康建则开车找到了一处河滩,拿出自己新买的手抛网便在陆地上练习了起来,但总感觉哪里没用对劲。
这时一位老大爷来到了康健的身旁。
“小伙子,你这手型不对,发力的部位也不对,所以才抛的不远不圆,面积不大。”
说完又给康健讲解起了抛手抛网的要领, 康健则虚心的和老大爷学着。
康健不厌其烦地抛了近百次网,这才初见成效,勉勉强强算是像了点样子。
“小伙子,你往河里撒一两网试试。”
“大爷,我还是先把抛网练好的吧。”
大爷用疑惑地眼光看着康健,“你现在抛网也差不太多了,那还有收网呢,你不练练?”
“我这人比较笨,我今天就先学这一样吧。”康健又练了几次这才收网回了学校。
第二天中午康健早早的来到了妇幼医院,5号楼的保安们也都无精打采的,没怎么仔细检查便放康健进了楼,康健在一边的座椅上仔细观察着进入医院的每一个男性,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了。
在走廊尽头的挂号大厅入口,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身材中等、略显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长长的、用旧报纸包裹的物件,低着头,脚步很快,与周围那些或焦急或喜悦的人群格格不入。
康健立刻紧张起来,悄悄地拉开了自己书包的拉链,把手抛网的绳子缠在了左手上。
他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住那个移动的身影。灰夹克径直朝着护士站的方向走去,越走越快,报纸包裹下的那个长条物件的轮廓也愈发清晰。
护士站里,两个年轻的护士正在低头忙碌着,一个在电脑前录入信息,另一个在整理药品盘。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背对着走廊,和一位孕妇家属说着什么。
灰夹克男人在距离护士站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突然被抽掉灵魂的木偶。报纸包裹的一端无力地垂向光洁的地面。
就在这时,那个整理药品盘的小护士似乎察觉到了身边有人长时间站立,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男人失魂落魄、脸色灰败的样子,出于职业本能,她关切地侧过身,轻声问道:“先生?您怎么了?是找不到地方了吗?需要帮忙吗?”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和。
但这句充满善意的询问,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了男人这个已经被无尽悲痛和愤怒填满的炸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