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忌!!”
徐棠羞愤欲死,双腿紧紧闭拢,隐约还能感受到秦忌呼吸的潮热。
秦忌躺在那儿,胸膛剧烈起伏,裸露在外的大半肌肤因情毒与气血逆流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滚烫的汗珠更是顺着额角、侧脸缓缓滑落。
徐棠几个时辰没有喝水了,刚刚又做了一些「体力活」,现在瞧见这一幕,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眼神飘忽不过一瞬,就使劲晃了晃脑袋。
随后,秦忌有些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沙哑调侃:“……你能不能别玩火?自己扛不住做了「糊涂事」。难道我就能扛得住?嘴上各种嫌弃,没想到心里还是觉得我是正人君子的嘛~~近身缠斗你都敢?真不怕我把你睡了?”
“……”
“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乖乖的把后背给我露出来。”秦忌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喉头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那口腥甜:“想报仇雪恨,可以!但得等到明天……再这么闹下去咱们俩都吃不消,我若是先撑不住,神智不清,那你肯定遭殃……但你若是先撑不住,那我就趁热爽一爽,你还是遭殃……左右吃亏的都是你,何必呢?”
“???”
徐棠呆愣了一会儿。
到底是权贵之家的千金小姐,未经人事,甚至当年被赐婚的时候,年纪还小……原本就是提前占据燕王妃的位置,所以也没有嬷嬷教导。
都是长大之后,求知心切,自己偷摸寻了几本杂书私下学习,因而认知有限,太隐晦的话听不懂。
可毕竟年纪摆在这里,男人口中的「爽一爽」还是能听懂的,那么趁热的意思自然也就水落石出。
徐棠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第一次如此畏惧死亡,畏惧眼前的这个男人……
哪怕是面对那两个贼人的时候,也是默认死了之后就会打消对方的兴趣,所以她当时才会有自尽的举动。
徐棠皱了皱眉,满脸皆是嫌恶的表情,问道:“燕王妃好歹也是霁月清风的一代女侠,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
“首先你这个霁月清风来得就很有问题……你俩不是情敌吗?”
“呵!你爹长什么样你不知道?我眼睛又没瞎,我和她是什么情敌?”
“哦……那你赶紧脱衣服行不行?利弊得失我已经给你分析过了,怎么选你自己清楚,我数三个数!”
秦忌背过身去,重新戴上眼罩,然后高举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一~~”
秦忌故意拖长了语调。
短暂的沉默之后,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喊了一句三,然后作势就要转身。
“你滚啊!”
徐棠身子后仰,双手撑着土台,依旧给秦忌来了一顿无影脚。
啪啪啪!
温热的玉足猛踹他。
“我蒙着眼睛呢……”
秦忌被踹得身体一个劲的往前耸动,嘴上直叫唤。
“那也不行!等我让你转过来你才能转过来!燕王没教你的敬重长辈,我教你!”徐棠气喘吁吁,整个人几乎要虚脱过去。
“行行行……你慢慢折腾……”
秦忌本来也不是真的想转身,悠哉悠哉享受着美少女的足底按摩。
尽管徐家姑姑一把年纪了,但在秦忌看来,二十七八岁正是女人风韵最盛的阶段,更何况她还有着一炮而红的潜质,所以勉强也能担得起这个称谓。
秦忌语气忽的一沉:“对了,我刚刚抱着你的时候,顺带着检查了一下你的脉象……发现很有问题。”
“你还会摸脉象?”
“武人不都会吗?难不成外出在外受了伤还要四处找大夫?”
包括所谓的针线活,武人也是略有涉及。
尤其是被砍得皮开肉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