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趁这个空隙，血冕哀恸从右侧砸来，剑身砸在她羽翼边缘，白羽四散飞开。
她左翼被震得一偏，圣光都乱了一瞬。
秦胤抓住这一下，拳头直接砸到她肩上。
这一拳没有打飞她，却把她整个人从高阶边缘砸回了平地。
白银教堂里，地面又震了一下。
血雨低吼一声，白瞳紧盯前方。
它看得出来，这一回不是谁压着谁，而是两边都在抢那一口气。
天帝抬起头，第一次真正认真看向秦胤。
“你一直都这样打？”
秦胤道：“只是对你这样。”
天帝没有多说。
她抬手一握，教堂四壁的圣光同时往她掌心聚拢。
那不是单纯的光，而像无数看不见的细线，层层叠叠聚成一束。
然后，她把那束光一掌推了出去。
秦胤立刻横起血网。
可这一次，圣光不是冲碎血网，而是直接穿了进去，逼得血线一根根发烫。
秦胤眉头一沉，狱火随即暴起。
黑红火焰顺着血网反烧回去，硬生生把那束光削薄一截。
两股力量在半空里绞住，谁都没能一下子压倒谁。
元伦看准时机，镇狱王戟横切进来，一戟斩断光束中段。
许济川也在同一时间出手，银针连成一线，稳住秦胤被圣光逼得发白的魂息。
轰！
光束碎开。
秦胤往前一步，天帝也往前一步。
两人几乎同时抬手。
十字剑与血冕哀恸再次撞上。
白光和血光在教堂中央炸开，震得四壁银窗都在发抖。
这一次，谁也没退。
天帝的羽翼展开，秦胤的狱火也跟着烧高。
她看着他，声音很轻。
“你不肯退。”
秦胤看着她。
“你也一样。”
天帝沉默了半息。
“那就继续。”
秦胤没回答，只把手里的血线往前一绞。
血冕哀恸立刻压上，狱铁孽龙从侧面撞入白光，黑铁龙躯卷住她右边的光翼。
天帝被逼得身形一偏，却立刻反手一剑，剑锋斩在龙躯上，火星和羽光一起飞散。
龙躯被震开，天帝也被撞退两步。
两人还是平的。
白银教堂里，白光和黑火各占一边，像两股互不相让的潮水。
秦胤站在火里，肩头白痕还在发热，眼神却很稳。
天帝站在光里，羽翼边缘有焦黑，却没有再往后退。
她看着他，终于说了一句：
“你确实配站在这里。”
秦胤抬起头。
“你也一样。”
天帝握紧十字剑。
“那就别停。”
她再次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