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看到那伤口触目惊心，从小腿肚一直延伸至大腿内侧，血肉翻飞。
白蛇看着她的表情，声音很淡，“有烈酒吗？消毒。”
“没有，但我这里有消杀的酒精。”江冉从药箱中翻出酒精。
白蛇没见过这东西，疑惑开口询问：“酒精是何物，为什么是透明的。”
江冉没有解释，直接拧开瓶盖，用棉签蘸取一点递给她。
“你可以先看一下，再决定用不用。”
棉签上酒精挥发，蛇对气味敏感，盖子打开的瞬间她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不是蛇的克星雄黄酒，也不是掺杂其他有害物的酒。
“怎么用？”白蛇主动接过江冉手上的棉签，悄悄用仅剩的灵力试探。
末法时代，灵力微薄。
她的灵力经过刚才的大战已经快枯竭了，不然这伤也不用留这么久。
白蛇用灵力探测确认没问题后，才敢放心使用。
江冉见到白蛇紧绷的身子有一瞬间的放松，就知道对方用她不知道的方法确定了她的东西无碍。
江冉主动开口提议：“我帮你先消毒。”
“谢谢！”
江冉拿着棉签，蹲下身。
白蛇的伤口从腿肚一直延伸到内侧，皮肉翻卷，边缘发黑。江冉用棉签蘸了酒精，轻轻擦在最外层。
白蛇的身体绷了一下，没躲也没有疼出声。
江冉没抬头，轻轻蘸取酒精一点点仔细消毒，感觉到她疼得缩腿的时候轻轻吹了一口气，“疼的话告诉我。”
白蛇没说话，一直盯着认真给她上药的女子。
这女孩穿得精致简单，不像她见过的那些人，衣着破旧又朴素。
就连刚才那老人也是，穿得端重，和世家的老一辈一样。
包括那个不同寻常、没有灵力的人，她是三个人里面危险系数最高的。
如果当时她伤到了眼前的人，对方一定会扑上来和她厮杀。
过了几分钟，她缓缓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江冉。”
“江冉。”白蛇重复了一遍，“我是白灵。你为什么把店开到这里来？你是如何进来的。”
“因为缘分，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开杂货铺的，不会对你们造成伤害，如果有需要吃的用的都可以在我这里买。”
“我们没钱。”
白灵说得理直气壮，既然对方不想回答怎么进来的，那就继续观察。
如果有异动，格杀勿论。
“可以用物抵换。”江冉继续手上的动作，酒精擦完之后江冉拿出一瓶黑色的瓶子。
江冉抬头看着白蛇，说：“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实在不行可以叫出来，缓解疼痛。”
“我能忍，你上吧！”
江冉看着白灵一点都不怕疼的样子，真以为成精的动物都有本事。
上药的时候没收着手，一下子在伤口上撒了很多药。
白灵的腿猛地绷直了。
她没出声，但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裙角，憋着一口气，深呼吸一次接一次。
江冉抬头看了她一眼。
“疼吗？”
白灵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