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安迪一下午的草草了事,面对巫女想吃鸡肉卷的行动,罗格得以用一幅正人君子的态度给挡了下来。
不是他没有精力再对巫女做什么,而是感觉两人进展太快了。
好吧……从他的过往表现来说这种话确实有点怪怪的,毕竟安迪在他这里也是一日速通。
但这真不能怪他,外形上已经是建模数值怪,经济能力方面也点满,还有满级“交涉术”加成和“美与爱之神”阿弗洛狄忒赠予的祝福。
别说一日速通,只要罗格想,刚见面就原地架炮台都轻轻松松。
他平时已经很收敛,对自身的吸引力进行相当程度的限制,让自己不至于成为人形魅魔了。
不过克制是一视同仁的,比嘉琴子毕竟不是普通人,在驱魔师中算相当有实力的顶点人物,加上自身又是个性子高傲,看着会让人怀疑性冷淡的冷面女。
罗格当然不怀疑在和比嘉琴子并肩作战,又几次三番救下她后,两人的关系确实越靠越近,之前电话里的暗示也差不多捅破窗户纸。
但好歹你也该矜持一下吧,怎么一见面就开大。
“怎、怎么了……你把我拉过来,不是需要我侍奉吗?”
被拒绝的比嘉琴子看起来也松了一口气,似乎担心自己头一次做这种事做不好,她微微低头,带着几分顺从,咬着唇讷讷问罗格。
罗格迟疑了一下,慢吞吞问出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吗?稍等,我检查一下。”
听到罗格问题的比嘉琴子愣了一下,跟着严肃起来,提及正事,巫女脸上羞涩的酡红色立刻消退,恢复为平时的清冷。
最强灵媒师的实力方面比不上罗格,精神强度和抗性也都比不过他,但在感知方面确实比他更强。
她轻轻颔首,手指轻捏法印,简单探查了自身和周围的环境,再放出一堆纸质的式神和灵体,将别墅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个遍,对罗格轻轻摇头。
“除了你别墅里正在打扫的那群水蓝色的人形式神,我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那感应呢,作为灵媒师的感应?”
比嘉琴子再度闭上眼睛,几秒后重新睁开,对罗格微微摇头:
“确实有一些魔物作祟的感应,但这些都分散在全球各地,就像平时一样。”
她想了想,补充道:“嗯……上次你使用圣光照亮大半个地球的时候,清理了不少低级魔物,现在的魔物们数量降低不少,水准也跟着高了一个档次。”
“除此之外,我没有发觉还有什么变化了。”
没有异常,难道真是他小题大做想多了?
罗格微微皱眉,上下扫了比嘉琴子两眼,干脆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豆包式问法问出来:
“那你刚刚怎么这么自然地就想吃我的鸡肉卷……”
比嘉琴子不自在地垂眸,脸蛋微微泛红,手指轻轻挽起长发,含糊地回答:
“上次电话里我已经答应和你……进房间,这种事情只有恋人才可以做,所以我以为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
“驱魔仪式结束后,我带真琴试验过几次,‘死神’的诅咒已经消失,比嘉家的历史已经是过去,不用再担心子嗣血脉或者拖别人下水的问题。”
“所以,作为你的恋人,服侍你不是应该的吗?”
比嘉琴子说着说着,慢慢靠近罗格,试探着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露出几分少见的羞涩:
“就算平时对外再怎么强硬,我也终究是一个女人,渴望得到依靠、关怀和疼爱,过去我舍弃的很多东西,现在都想好好体验一番。”
“只是,我从小就一直学习除灵方面的事,所以对打扫家务和做饭之类的工作可能不太擅长,可能服侍您会有不周到的地方。”
霓虹那边的风尚一直都是男尊女卑的模式,承担主要经济来源的男人被视为家中的主心骨,妻子需要无条件地服从。
到了现代这样的风尚才逐渐改变,但偏向保守古板一些的女性,还是会放低姿态,对丈夫百依百顺,温柔地进行侍奉。
罗格注意到比嘉琴子说到最后已经开始对他使用敬称,毫无疑问属于保守派的那一档,和新时代某些要求人格上独立、经济上不独立的类人生物不沾边。
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讲明缘由后,罗格这才放松下来,对比嘉琴子表示理解,难得从“死神”的诅咒里解脱,想放松放松吃顿好的也正常,他有些草木皆兵了。
“家务不用担心,家里有使命必达先生,什么工作都可以做。”
比嘉琴子连连摇头:“做这些工作也代表着心意,而且有些事仆人是不能代替的。”
“确实!”
罗格严肃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既然这样,那你还想吃吗?”
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不得女孩子吃不上饭!
“只要您想的话……”
比嘉琴子脸颊泛红,侧过脸,巫女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吃,将决定权甩到罗格那边,得到首肯后才慢慢蹲下来……
“姐姐、姐夫,您们聊什么呢聊了这么久。”
紧要关头,咋咋呼呼的清脆女声响起,被单独落下的比嘉真琴走过来,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比嘉琴子面不改色转移目标,帮罗格系鞋带,语气淡漠地回答:
“我和你姐夫在谈论两天前那场驱魔工作的收尾环节。”
“那也说给我听听吧,我也是驱魔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