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受惊后会情绪不稳定,有的人受惊后会畏畏缩缩。
但奥莱特受惊后的反应更特别,她在受惊后还有点缓不过神。
奥莱特胸口剧烈地起伏跳动,眼见乱糟糟的样子都被看了,把心一横,将形象什么的都抛在脑后。
她将紧锢罗格腰间的双腿微微一松,身体顺着重力向下滑动到正确的位置,声音甜腻地撒娇。
“老板,反正都这样了,一起洗吧。”
罗格挑了挑眉,指了指耳边的电话,示意对面的幸运女孩金伯利还在。
“多谢你的提醒,金伯利,奥莱特已经躲过死神追杀,她会被死神暂时忽视,下一个目标死神会根据倒序收割。”
“好的,我会通知其他人的。”
对面的金伯利明显松了一口气。
在初次“预见”的死亡画面中,因为车辆没有停下,她死在罗格前方一点的距离,比现实更清晰的看到罗格将周围一切都停下的画面。
正因如此,她才会在得救后的第一时间去请求罗格帮忙。
分开不过几小时,金伯利却感觉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之前她预感到死亡画面,将车拦在车道上,一共救下了七个人,几人一起被州警托马斯·伯克带回警局做笔录。
伯克警长通过局里的数据库,调出了一年前180航班的命案,并告知他们当初幸存下来的几人都陆续死亡,只有一位叫做“克莱尔”的女孩躲在精神病院活了下来。
然而“死神”的说法太过匪夷所思,除了伯克警长之外,其余几人居然没一个相信的,简单做完笔录后就各回各家了。
直到不久前,她突然做了个征兆,看到被救几人中那位中了彩票的青年,以及打火灶、微波炉、逃生梯等画面。
没一会儿,伯克警长就打来电话,沉重地告知他那位青年在厨房因为操作失误引发火灾,逃出窗外却被逃生梯贯穿了脑袋。
活下来的几人刚被通知要集合,她又预见了正在亲密拥吻的罗格与奥莱特,以及一些浴室里的零散画面,这才赶忙给罗格打去电话。
想不到罗格的执行力如此惊人,轻易就帮奥莱特渡过难关。
这让如同惊弓之鸟的金伯利找到了一丝生机,兴奋不已,回忆起在预兆里看到的零星画面,她尴尬中带着几分羞涩,试探着开口:
“罗格先生,我想这几天能和您住的近一点,彼此有个照应,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给我个地址,我可以去附近租房……”
“这边是别墅区,你大概租不到房,要不直接搬到我的屋子里住好了,这里的客房挺多的。”
“那太好了,非常谢谢您愿意收留我,我马上过去。”
计划通!
挂断电话的金伯利长舒一口气,心中涌起几分雀跃。
刚刚的预兆中她就看到了罗格房间的布置,大概判断罗格住的地方附近,普通人十有八九不能靠近。
但直接说搬进去,既会引起罗格旁边的奥莱特注意,也容易让罗格误以为她是不检点的女孩子,这才迂回了一下说要租房。
等罗格亲自开口邀请同住,自然就名正言顺了。
金伯利快速收拾简单的行李,带好简单的生活用品,她看向衣柜,想了想,又红着脸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性感内衣。
这些是她考上大学,开始学别的女孩穿衣打扮后跟风买的,但美国的大学入学条件宽松顺利毕业反而艰难,学业繁忙之下一直没用上。
临出门前,金伯利又悄咪咪溜到父亲房里,打开抽屉摸索一番,找到一盒小雨伞,琢磨着有备无患也跟着带上。
一想到要背地里抢别人男朋友,金伯利顿感羞愧,心里默默对奥莱特道歉。
她对天发誓,只是想和罗格打好关系渡过难关,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破坏这个家的!
…………
挂断电话,罗格看了眼像是树懒一样挂在身上,脸上呈现出因过度兴奋而脸红的奥莱特,就这么拖着她走到淋浴下。
每次行走都让奥莱特感觉颠簸得厉害,仿佛五脏六腑都要呕出来。
关闭的水闸重新打开,淅淅沥沥的水流打在两人身上,将奥莱特身上和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随后两人回到房间,开始吟诗作赋,把酒言欢,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奥莱特逐渐有点吃不消,但罗格吟诗作赋刚到兴头上,于是分外不悦,转而开始感慨明月高悬,秋月寂寥。
商女无情,隔江犹唱。
奥莱特附和几句,肚子里的墨水都已经被挤了出来,此刻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