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们没办法,坐好喽。”
罗格摊摊手,叹息一声:“万花筒就是以巨量负面情绪浇灌出来的眼睛,当‘唯物’与‘唯心’同时使用的时候,就可以同时对敌我双方进行削弱和强化,除非实力太强或者肉体力量远超于我,否则都会陷入劣势,再配合我越战越强的特性以及……”
卡珊德拉等公主们支着脑袋,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实际上心思已经在九霄云外。
她们和围着阿波罗弹琴的女神们差不多,弹得曲子不重要,差不多就行,重要的是弹曲子的人。
…………
隐秘的角落中。
普里阿摩斯偷偷摸摸地将赫克托尔带过来,从怀中取出一瓶由宝石与黄金打造的酒壶递过去。
“赫克托尔,这是为父珍藏过的,加了料的神酒,即使是神灵喝下也无法抵抗,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去给罗格喝下。”
赫克托尔惊诧不已,露出愤怒之色:“父亲,你这是做什么?罗格刚刚才为我们打了一场胜仗,你这……”
“想什么呢!里边没放毒药。”
普里阿摩斯轻咳两声,支支吾吾:“你把他灌醉了,再让卡珊德拉她们进去,之后……咳,你明白为父的意思了吗?”
实不相瞒,罗格太过优秀,他想给家里借个种。
要求不高,十二个女儿每人一个就可以了。
“不明白!”
赫克托尔脸色发黑:“父亲,罗格对伟大的月神阿尔忒弥斯一心一意……”
这你都信?
面对憨直的大儿子,普里阿摩斯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现在仍不清楚罗格为何会拒绝公主们,但他相信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不喜欢涩涩的。
既然有苦衷,只要制造机会就可以了。
“他喜欢阿尔忒弥斯,又不是阿尔忒弥斯喜欢他,不必多说了,快去做!你也不想违抗父亲的命令吧!”
普里阿摩斯将怀里的酒塞给赫克托尔,转身狂奔离去,不给大儿子任何拒绝的机会。
留在原地的赫克托尔满脸苦涩,看着手中的酒,放也不是,扔也不是。
真正憨直的人怎么可能在原本的命运中以一己之力守住特洛伊十年呢,他当然也不信罗格那种不正经的家伙是好男人。
但让他送妹妹们羊入虎口,做哥哥的心里不情愿啊……
父命难违,赫克托尔纠结片刻,还是回到热闹的宴会,在妹妹们嗔怪的目光中,将躺在靠椅上的罗格拉到窗户边,纠结地递过酒水。
“罗格,我一生都只有三个信条,尊重天上的神灵,守护自己的国家,以及热爱自己的女人。”
“呃……兄弟,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告诉你,有时候人都会身不由己……喝酒吧。”
罗格挑了挑眉,看了眼华丽得过分的酒壶和大王子纠结的小表情,嘴角勾起笑容,不等赫克托尔反悔就将整个酒壶的流水都一饮而尽。
酒其实是普通的酒,里边也没放东西,普里阿摩斯没那么神通广大,弄来能让神灵醉倒的酒水,但罗格明白老国王的意思了!
于是他还是喝醉了。
月神有一阵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远远的在月亮上看他,超出小地图的范围,还是有事忙没有再关注他。
反正喝醉了就不用恪守男德了。
罗格闭上眼睛,任由赫克托尔将他扶进客房,纠结地来回踱步,发出一声叹息离开,美滋滋地等待公主团上门。
没一会儿,房门打开。
罗格听到一大群轻快的脚步声走到床边,公主们发出害羞的窃窃私语,接着是脱衣服的声音。
头一次体验这种普雷,罗格也有激动地咽了口唾沫,虽然经验丰富,但这种他还真没试过。
就在这时,罗格突然听到一连串轻吟,接着是十二道轻柔的倒地声。
(ー`′ー)???
什么情况。
罗格缓缓在心里打出一个问号。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庞,带着淡淡幽香,以及又轻又快的轻笑声。
难道……是阿尔忒弥斯来了?
罗格心中一喜,小心翼翼眯开眼缝。
模糊视野中,美得不可方物的女神,全身上下只有一根撩人心弦的腰带。
布豪!
不是阿尔忒弥斯,是阿芙洛狄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