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核心观点是：四合院需要多元的声音，尤其是年轻人的视角。”“如果继续让老年人主导，势必重蹈覆辙，形成新的权力垄断。”“这是时代局限性决定的思维惯性。”“新时代要有新气象，我建议启用年轻人许大茂。”“让他来做调解员，既能发挥他的特长，又能打破旧有的权力结构。”“这才是对全院居民负责的做法。”“都说许大茂浑身上下没一处好，那今儿个咱们就掰开揉碎了讲。”杨蛰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股逼人的锐气。
“他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若是小时候那点皮闹腾的毛病，趁早收回去，不算数。”这话一出，周遭瞬间死寂。 原本准备附和的人群面面相觑，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细想之下，真要列举几条确凿罪状，还真难倒了一帮人。 站在旁边的王主任也是一愣。 她听过不少关于许大茂的流言蜚语，可真要落实到纸面上，也是两眼一抹黑。 许大茂并非良善之辈。 比如爱占秦淮茹便宜，下乡放映时顺手牵羊拿土产，跟村里几户寡妇扯不清关系…… 这些事儿虽有传闻，却无实证。 捕风捉影，站不住脚。 “这到底怎么回事？”王主任压低声音，侧头看向杨蛰。 杨蛰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嘲讽。 “ 很简单。”“易中海想把这个四合院变成他的私人领地，搞一言堂。”“许大茂骨头硬，不愿低头受控。”“于是，易中海便仗着‘一大爷’的头衔，先是在名声上抹黑对方，再让傻柱充当打手，隔三差五动手教训。”“目的只有一个：彻底踩碎许大茂的脊梁，让他乖乖听话。”“嘶——”王主任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底下，竟藏着这么多见不得光的烂事。 更让她心惊的是，平日里道貌岸然、一脸正气的易中海，背后竟然干出这种龌龊勾当。 一旦盖子被掀开，那些未曾曝光的 又有多少？ 又有多少人被莫名背锅，受了无尽的委屈？ 一种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王主任后背瞬间湿透。 “是我失职了。”她沉声说道，语气沉重。 “不怪你，这是人性使然。”杨蛰摇了摇头，眼神深邃。 “时代变了，风气看似好了，可几千年的文化基因哪是一朝一夕能抹去的？”“权力这东西，最容易滋生恶念。”“只要手里有点话语权，就会下意识地去拿捏别人，容不得半点反抗。”“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冲突，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易中海不过是个没有编制、没有工资的大院调解员，权柄微薄至极。”“可就是这样微薄的权力，也被他扭曲利用，用来欺压邻里。”“许大茂年轻气盛，本能抗拒束缚，便成了重点打击对象。”“你看，这就是人性之恶，无需巨大权势，只需一点点控制欲，就能让人陷入泥潭。”杨蛰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王主任默然不语，脸色复杂。 “很多人误解了权力的本质。”“它不是公文上的一个职位，也不是实现自我价值的工具。”“权力的核心，是你对他人意志的控制程度，甚至是对整个社会精神层面的支配力。”杨蛰抬起头，目光灼灼。 “权力，即是人心所向与所惧。”说出这番话后，杨蛰自己也愣了一下。 或许是他潜意识里对周遭环境的排斥。 又或许，他只是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一丝灵魂深处的共鸣。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得让人透不过气。 “小杨，刚才那番话，听着是挺有道理。”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几分老练的世故。 “但有些界限，不能跨。 念在你祖上三代都曾是体面人的份上，今天这些话，我权当耳旁风，没听见。”杨蛰面色平静，微微颔首。 “懂了。”简短两个字，不卑不亢。 王主任见气氛缓和，立刻把话题往回拉。 “既然手里没实锤，证明许大茂是个祸害，也没证据说他干过什么缺德事。”“那这帽子，以后就别乱扣了。”“街道办容不得凭空污蔑，朝廷律法更不答应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他拍了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分。 “至于四合院大爷的人选，还有谁不服？”他是真不想在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耗时间，只想赶紧定音，好去忙别的事。 话音刚落，一个粗犷的声音炸响。 “我有意见！”一大爷易中海刚想说话，就被旁边冲出来的傻柱打断。 傻柱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地站出来。 “我不信许大茂那个混球能当好大爷。”“他能参选，凭啥我不能？”“咱俩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多少。”他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之前杨蛰风头出尽，他就眼红得发狂，甚至做出往人家菜里撒尿的恶心事。 如今轮到许大茂，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在傻柱眼里，许大茂压他一头，就是对他的羞辱。 杨蛰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留面子。 “你比他差远了。”“第一，看看你那形象。”“油腻、邋遢，跟许大茂那讲究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第二，你的嘴。”“调解员靠的是什么？是靠一张巧嘴化解矛盾。”“你那张嘴，只会骂街，能说会道吗？”“第三，文化水平。”“许大茂懂政策，明事理。”“你呢？大字不识几个，拿什么调解？”“第四，才艺。”“宣传科里，许大茂唱歌鼓舞士气。”“你能行吗？除了力气大点，你还有什么亮点？”“第五，公道。”“这是最关键的。”“许大茂办事，至少讲规矩。”“你呢？处理四合院矛盾时，那碗水端平过吗？”傻柱脸涨得通红，刚想反驳，杨蛰接下来的话更是直击痛点。 “许大茂能不能一碗水端平，我不知道。”“但你绝对做不到。”“你的心偏到了贾家那边，都快掉进井里了。”“为了讨好贾家，你连亲妹妹都能饿死。”“这种心狠手辣的男人，大家愿意让他当调解员？”“看看易中海，就算他再偏向贾家，也就是在事情上照顾一下。”“可他敢把娄晓娥的母亲活活饿死吗？”“不敢。”“所以，你不如易中海。”傻柱被怼得哑口无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杨蛰却没打算放过他。 “再看看你的为人。”“以前你仗着易中海撑腰，横着走。”“打这个，揍那个。”“许大茂天天被你欺负，年轻人都挨过你的揍。”“你打人没问题，别人还手试试？”“只要你吃点亏，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立马跳出来护短。”“把你宠成了无法无天的混混。”“要是让你当调解员，这四合院还要不要太平？”最后，杨蛰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你是个贼。”“不管轧钢厂怎么处罚你，不管衙门怎么定性。”“改不了你偷鸡摸狗的本质。”“公家的东西你偷，许大茂家的鸡你也偷。”“这样的人，也配当调解员？”“我们四合院，绝不接受一个小偷来管大家。”“多亏你跟何雨水划清了界限，不然她这日子还怎么过？正经人家敢娶个贼的妹妹吗？谁家定亲前不查底细？听说她哥手脚不干净，谁还敢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杨蛰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傻柱，你积点德吧！何雨水的苦头吃得还不够？别再来祸害咱们院的人了。 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调解员是个贼，咱们四合院的脸面往哪搁？”“那都是为了秦姐。”何雨水的话还没落地，傻柱又开始这套陈词滥调。 他梗着脖子辩解：“我带回来的饭盒自己动嘴了吗？没有！全给了秦姐。 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娃，还要伺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容易吗？”以前易中海当家时，大家碍于大爷面子，只能捂着耳朵听。 现在？ 这理由听得人耳朵都起茧子了。 杨蛰冷笑一声：“秦淮茹过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院里比她惨的大有人在，你怎么不去帮？说白了，你就是馋人家身子！”“图色不丢人，街道也鼓励寡妇改嫁。 你们俩都没对象，谈恋爱结婚是好事。”“但拿这个当借口偷公家东西，偷许大茂的家当，就是犯法！”“大家都难，难道都要去偷？不想着提升技术，光想着走捷径？”“一级工月薪二十七块五，养家糊口绰绰有余。 秦淮茹缺那点吃的吗？她是想要天天大鱼大肉！有野心没错，想过好日子也没错。”“但得靠本事挣！七级八级看天赋，二级 靠什么？靠踏实！”“基础打牢，步步为营，升职加薪还不是早晚的事？”“看看隔壁胡同的梁拉娣，同样带着四个孩子守寡，人家怎么没去偷？人家拼命钻研，现在是五级焊工！”“再看看刘海中师傅，早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人家偷过吗？人家一门心思练手艺，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杨蛰转头看向一旁的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