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我只是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这有错吗？”
苏青青攥着那方旧手帕，眼泪落在手背上。
姜甜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女孩腕间那块黑石，精神力悄然扫过，石头内部立刻传来熟悉的波动。
和美乐珠相似，却更加沉寂。
找到了。
这就是她们此行要找的陨石核心碎片。
“没错。”姜甜把手帕往她手里推了推，“想嫁给谁，是你的自由。谁也没有资格拿你的婚事换钱。”
苏青青抬头，眼底满是惊讶。
“可我大伯母说，我吃她家的、住她家的，就得听她安排。”
“你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呢？”
苏青青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说都用来养我了。”
姜甜看向院中堆着的破旧农具，又看了看苏青青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
“她养你，是拿你父母留下的钱养你。她若真疼你，不会把你当货物。”
门外忽然传来女人的喝骂。
“青青！你又躲屋里哭什么？明天王家来相看，你赶紧把自己收拾利索！”
苏青青身体一抖，下意识站了起来。
姜甜按住她的肩膀。
“怕什么？”
“我大伯母在镇上认识很多人，她还管着我的户口本。”
“户口本在她手里，不代表你的人生也在她手里。”
姜甜起身，走到灶台前，挽起袖子。
“你会烧火吗？”
苏青青怔怔点头。
“那就帮我烧火。今晚我给你做饭。”
“可家里没什么菜。”
“有两根萝卜，半袋玉米面，还有一只鸡。”
苏青青连忙摆手。
“鸡不能杀，那是大伯母留着下蛋的。”
姜甜打开鸡笼，抓住那只扑腾的老母鸡。
“今晚它归你。”
不久后，院子里飘出浓郁的鸡汤香。
苏家大伯母从邻居家回来，刚进门便闻到了香味，脸色当即变了。
“谁让你们杀鸡的？”
姜甜端着汤碗走出来。
“我。”
“你算什么人？这是我家的鸡！”
“鸡是你家的，可苏青青父母留下的抚恤金也是你家的？”
大伯母脸色一僵，随即掐着腰骂道：“外人少管闲事！青青是我养大的，她的婚事就得我做主！”
“她若是自愿，我不管。她若是不愿，你就不能逼她。”
“她吃我的粮食，住我的房子，凭什么不听我的？”
姜甜把汤碗放到苏青青面前。
“因为她是人，不是你养的牲口。”
院外渐渐聚起了人。
大伯母见势不妙，立刻拍腿哭喊。
“我辛辛苦苦养她这么多年，养出个白眼狼啊！”
苏青青端着汤碗，肩膀仍在发抖。
姜甜没有替她回答，只把勺子递过去。
“喝完。吃饱了，才有力气争自己的命。”
这句话落下，苏青青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姜甜，声音很轻，却第一次没有躲闪。
“姜姐，我想嫁给李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