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轰”地一声。
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好几个军嫂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
张姐眼圈通红,一把端起刚才姜甜递给她的汽水,一饮而尽。
“姜妹子,你说得太好了!”
首长那桌,几位老领导也纷纷动容,端起茶缸站了起来。
“小姜同志说得对!”
“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
“来,全体都有,敬咱们最伟大的军嫂们!”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所有人都红着眼眶,彼此敬水,气氛热烈而感人。
角落里,李嫂子彻底傻眼了。
她本来想挑拨张姐去闹事,让姜甜下不来台。
结果姜甜轻描淡写几句话,不仅把危机化解于无形。
反而把自己直接摆在了“全区军嫂代言人”的崇高位置上!
这格局,这手腕,简直是对她这种长舌妇的降维打击。
周围几个军嫂看向李嫂子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鄙夷和嫌弃。
“天天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什么东西。”
李嫂子如坐针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灰溜溜地顺着墙根溜出了活动室。
掌声稍歇。
姜甜回到座位上,张姐拉着她的手,满脸的歉意。
“姜妹子,对不住啊,我这人脾气太爆,差点上了那女人的当。”
“张姐客气了,大家都是直肠子,说开了就好。”姜甜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张姐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姜甜耳边。
“妹子,你是个好人,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我当家的在保卫处管探视记录。”
“那个被抓进去的白枫,你还记得吧?”
姜甜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记得,怎么了?”
“我当家的说,那个白枫在里面本来老实得很。”
“但前几天,有个从京市来的大人物,秘密去探视过他。”
“探视完之后,白枫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天天在牢房里念叨着什么‘要变天了’。”
“我寻思着,那白家是不是又搭上什么硬后台了,你可千万得防着点。”
姜甜心头微沉。
京市来的大人物?
白枫这个隐患,果然还没死绝。
就在这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形挺拔、穿着没有军衔标志的特制作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肤色古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全场。
陆璟元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来人,立刻站了起来。
那男人大步走到陆璟元面前,两人没有敬礼,而是用力地握了握手。
随后,男人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姜甜身上。
他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白水,径直走向姜甜。
“嫂子,刚才那番话,说得有格局。”
男人站定,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叫雷鸣。”
雷鸣。
听到这个名字,姜甜瞳孔微微一缩。
她记得这个名字。
在之前老马媳妇的情报里,现任“雪狼”特战队的队长,就叫雷鸣!
“雷队长客气了。”姜甜端起水杯回敬。
雷鸣深深地看了姜甜一眼,转头对陆璟元说了一句。
“出来抽根烟。”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喧闹的大厅。
姜甜看着他们的背影,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半小时后,联谊会结束。
姜甜和陆璟元并肩走在回家的林荫道上。
夜风微凉。
陆璟元一直没有说话,眉头锁得死紧。
快到家门口时,雷鸣的吉普车停在阴影里。
雷鸣靠在车门上,脚下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
看到他们过来,雷鸣掐灭了烟,直奔主题。
“老陆,你让我查的原始档案,有眉目了。”
姜甜脚步一顿,竖起了耳朵。
雷鸣看了一眼姜甜,陆璟元点点头:“说吧,她都知道。”
“陆璟阳当年确实参加了雪狼的选拔。”
雷鸣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凝重。
“但最后关头,他没有入队。”
“不是淘汰,而是被紧急调离。”
“调去哪了?”陆璟元立刻追问。
雷鸣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递给陆璟元。
“这是我在军区绝密档案室的底层,找到的唯一记录。”
“二十年前,陆璟阳和那个叫周卫国的人。”
“他们最后执行的一个绝密任务。”
雷鸣抬起头,看着陆璟元震惊的双眼,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代号,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