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肿瘤，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什么？！
刘翠和她丈夫，包括一旁的王老，全都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不是肿瘤？
全院的专家，所有的仪器，都断定是肿瘤，她一把脉，就给推翻了？
“那……那不是肿瘤，是什么？”刘翠的丈夫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姜甜看着他，笑容愈发灿烂，缓缓地抛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重磅炸弹。
“你这是怀孕了。”
“中医上讲，这叫‘滑脉’，也叫‘喜脉’。”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更惊人的话。
“而且，从脉象上看，圆滑如珠，跳动有力，气血充盈异常，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很可能，还是双胞胎。”
“轰！”
怀孕了？！
还是双胞胎？！
刘翠夫妻俩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们结婚五年，跑遍了大小医院，都被诊断为“不孕不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突然就怀上了，还是双胞胎？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奇！
“不……不可能吧？”刘翠喃喃自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姜主任，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我们怀不上的啊……”
“西医的诊断，有时候也会有局限性。”姜甜耐心地解释道，“至于B超上那个所谓的‘占位’，我推测，很可能是罕见的‘双子宫妊娠’，或者是‘子宫纵隔’。因为这个时代的B超分辨率太低，两个孕囊挤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一个形态不规则的肿块，这才导致了误诊。”
“我现在就给你开单子，立刻去做一个HCG血液检测。”
姜甜的语气不容置疑，她迅速地开好了化验单。
“去吧，半个小时后，结果就能出来。”
夫妻俩还处在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之中，被姜甜催促着，浑浑噩噩地拿着单子去了化验科。
半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当那张薄薄的化验单被送到姜甜手上时，刘翠夫妻俩紧张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姜甜看了一眼化验单上的数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将化验单递到夫妻俩面前。
“自己看吧。”
HCG： mIU/ml。
这是一个远远超出正常单胎妊娠早期的数值，是典型的、教科书级别的多胎妊娠指标！
“这……这是……”
男人看着那个天文数字，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恭喜你们，要当爸爸妈妈了。”姜甜笑着说道。
“哇——！”
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刘翠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抱着丈夫，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喜悦的泪水，是绝处逢生的泪水。
哭过之后，夫妻俩对着姜甜，就要再次跪下磕头，被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姜主任！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是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的救命菩萨啊！”
“以后您但凡有任何差遣，我们夫妻俩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
夫妻俩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在交谈中，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激动地一拍大腿。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位‘神医’说得真准啊！”
“神医？”姜甜心中一动。
“是啊！”男人兴奋地说道，“我们俩之所以能怀上，都是因为半年前，回乡下的时候，在山里求了一位神秘的‘送子观音’！她给了我们一包黑乎乎的药丸，说我们俩命里该有孩子，吃了她的药，不出半年，必定能怀上！”
他看着姜甜，眼神里充满了对那位“神医”的崇拜。
“那位神医真是活菩萨！她还说……她说我们的孩子，是上天看我们可怜，特地从天上‘种’下来的！”
“种”？
听到这个字，姜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周母日记里，那个被反复提及的、与“清理者”组织息息相关的词——
“种子”。